許楠沖為首的差役拱手行禮:“這一路上,還請各位多看顧一下明德了。”
說話的功夫,許楠把一個錢袋遞了過去。
那差役道:“這怎麼好意思。”
手裡的動作卻不停,接過錢袋就塞進了袖子裡。
許楠道:“這是在下的小小心意,給各位兄弟路上買酒喝。”
“那多謝許舉人了。”
對方接了銀子,希望沈修身路上能好過一些。
許楠又道:“明德此去山高水遠,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相見。還請各位通融一下,讓我與他說幾句話。”
為首的差役道:“正好我們兄弟還要在收拾一番,您請便。”
沈修身此時已經帶上了枷鎖,許楠看的心疼,又想到經此一別,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相見,幾乎又要落下淚來。
他把手裡的包裹系在沈修身胸前,低聲道:“裡面的鞋子裡,每隻鞋底縫進了三十兩的銀票,一條腰帶里有四十兩的銀票,棉衣腋下放了金葉子,這些都是給你打點用的。包袱里還有幾個瓷瓶,裡面都是一些常用藥,怎麼用都寫著呢,還有幾張常用的藥方,也都在裡面。家裡你不用擔心,在鄉下我總能維護他們一二分的,別的你不要多想,只管用力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沈修身就站在哪裡聽許楠說完,深深彎腰行了一禮:“多謝,珍重。”
許楠被沈修身的這一出整蒙了,趕緊扶起沈修身:“你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幹什麼,你也是,珍重。”
沈修身沒在說什麼,轉身走了,許楠就這樣站著看著,一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見了。
這幾天趕路都沒怎麼休息好,許楠三人在驛站盤桓了一天,第二天才趕路。
這次他們直接坐大船到了府城,一路上也算順利。
到了縣城,許楠就和君川穹分開了,君川穹回藥鋪,許楠則回村里接二丫和女兒。
晨兒快半月沒見到許楠,一見他就高興的撲了上來,許楠一把抱起女兒,親親她的臉頰:“晨兒有沒有好好吃飯,爹爹不在家的時候聽話嗎?”
晨兒雙手拿著許楠的頭髮玩:“晨兒好好吃飯了,也很聽話。爹爹,爺爺給晨兒抓了一隻小兔子,可好玩了。”
許楠笑著道:“那就好,我就知道晨兒是個好孩子。”
許楠又問燕子:“奶奶呢,爹娘呢,你嫂子呢?”
燕子道:“到鎮上趕集去了。”
許楠倒是好奇了:“你不是最愛趕集上店麼,怎麼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