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殿下的藏書里恐怕沒有沈大人喜歡的。別看沈大人是個狀元,卻最好雜學遊記,神異志怪,殿下送妾的那套歸園田居的文房四寶,妾還沒用,不如送給沈大人。”
衛璽點點頭:“也好。”
晨兒又道:“妾也跟沈大人學了幾天字,也算是師徒了,不如就以妾的名頭送?”
衛璽給自己的太子妃夾了一塊小酥肉:“還是晨兒想的周到。”
吃完飯,衛璽道:“孤在城外見薺菜長得正好,就摘了些,本來相與晨兒吃的,結果聽說孕婦不宜吃,出城一趟,什麼都沒與晨兒帶。”
晨兒笑道:“怎麼沒帶,妾有了殿下的心意了。劉嬤嬤,趁著殿下在,把我給殿下做的衣裳拿來給殿下試試。”
衛璽聽聞太子妃給自己做衣裳,假做生氣道:“晨兒現在正是受累的時候,還與我做什麼衣裳,這些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了。”
劉嬤嬤取了衣裳來:“娘娘不讓我們插手,非要親手一針一線的給殿下做呢。”
衛璽在燈下瞧了瞧,是兩套六月錦做的裡衣:“這是母后給你的,只管做你與孩子的衣裳就行,不用與我做。”
晨兒也不說話,只管看著他,抿著嘴笑。
衛璽伸手虛捏了一下她的臉:“你笑什麼?”
晨兒道:“妾想起了在家時一位嬸子說的話‘我自己的男人,我不疼誰疼’,這話糙理不糙,天下的夫妻兩個可不就是像妾與殿下這樣嗎,你敬著我我敬著你,你想著我我想著你。”
衛璽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話,一時臉竟有些紅。
他向屋裡伺候的人使了個眼色,下人們就都退了出去。
衛璽問道:“孩子動了嗎?”
“剛才還動了。”
“那孤摸摸。”
晨兒解開衣襟,露出自己的肚子,衛璽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她的肚子,聲音溫柔道:“父王來了,寶寶動一動好不好?”
他的手在自己太子妃的肚子上慢慢移動,耐心等待孩子的回應。
孩子並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在肚子裡動作起來。
衛璽的手離開,落在另一個地方,很快,孩子的身體在那裡又動起來。
儘管已經好多次了,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意:“孩子動了。”
衛璽感受了一小會兒孩子的動作,道:“晨兒把衣裳系上吧,小心著涼。”
“沒事的,屋子裡這麼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