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表示決心:“女兒既然決定要學,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既然父親也支持,晨兒就找了宮中專職的女醫,讓她教導妹妹。
阿星索性住在了太醫署,好幾日才回家一趟。
兩個女兒都有各自的歸宿與理想,兒子也大了,許楠可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了。
趁女兒與兒子都在家中,許楠把他們叫來,道:“你們都大了,爹也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爹要隨船隊出海。”
姐弟兩個都愣住了,不知道父親怎麼突然想到出海了。
本朝□□並不海禁,永安帝更是派遣了皇家船隊出海,四下南洋。
皇家船隊前年回來,幾年又要出海了。
阿星首先反對:“爹,您歲數不小了,再說了出海可不是鬧著玩的,多少人葬身在……”
壯壯也在一旁道:“爹,您出海是為了什麼?您要是想找什麼東西,儘管說出來,兒子去幫您找。”
許楠擺擺手:“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了。”
姐弟兩個見勸不動父親,只好找了大姐來。
晨兒知道後,悄悄出了宮到了伯府,想勸勸父親。
三個兒女中,最了解許楠的就是晨兒了,她心裡也知道,父親已經做了決定,怕是勸不過來了。
兒女們勸不動,好友與長輩輪番上場,許楠堅持己見,誰說也不聽。
許楠先坐船到了應天府,在這裡跟隨船隊南下。
再一次踏上土地,許楠心裡有一種不真是的感覺。
好像就是,昨天他才坐船出海,今天就回來了。
海上的種種經歷,就像是做夢一樣。
四月里天氣已經很熱了,碼頭上的工人都打著赤膊,汗流浹背的裝貨卸貨。
許楠下了船,帶了兩個隨從兵士,直奔附近的村莊。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他千辛萬苦的從海外帶來的種子種下去。
找到村長,許楠直接開口,買十畝沙地,十畝旱地。
村長為難道:“這都到四月里了,地里都種上莊稼了,誰家捨得賣。要是年前年後,我還能給伯爺問問。”
許楠是農戶出身,知道莊稼在農人心目中的地位,那可看的比親兒子還仔細。
要不是種子都已經發芽了,許楠也不會著急忙慌的種下去了。
許楠道:“價格好說,沙地我出三兩銀子,旱地我出五兩銀子,只用今年一年,等到秋後收了,地還是原來的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