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似錦抵住下頷,語氣頗顯無聊地道:「這話說得,我的錢比別人的香麼。」
「我的程總,如果要出賣自己少奮鬥二十年,賣給上歲數的老頭子是什麼場面,賣給你是什麼場面?我都覺得有些人得賠你點兒,他們不值那個價兒。」韓玉筠補了一句,「而且被你養過的人大多數都腦子讓你寵壞了,居然不想跟你談錢,想跟你談感情——可怖啊,跟利益動物談感情。」
程似錦:「那咱們倆的……」
韓玉筠立馬變臉,親昵湊上來接過助理手上的活兒:「咱們不一樣啊,從小穿一條裙子長大的友情,別人穿褲子還有倆腿兒呢,你這不直接跟我心連心?男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嘛。」
程似錦笑了笑:「那你見過誰裸奔的?誰跟你朋友,我是利益動物。」
「你這人,嘴上的仇還真記啊。」韓玉筠一陣頭疼,「這麼難討好——得,想談感情的人來了。」
她往側面一讓,程似錦還沒看過去,一個人形就驀然貼過來半摟半抱地環住她,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叫了聲:「姐姐。」
「你不要我了嗎?」任澄緊接著說,「那個男的也沒有多好看……歡博的模特很多整過鼻子的。」
程似錦沒在意,把手隨便地放在他腰窩邊,膝蓋頂了頂他的腿,說:「沉。」這個字一落下,聽話的雄性動物就縮回身體,從她身上挪開,抓著她的手用臉貼了貼掌心。
「小任,你真是鬧騰得不得了。」韓玉筠笑著隨口說了一句,她看著特助撿起支票,注意到上面踩過的痕跡,「脾氣還不小,叫什麼啊?」
「你沒看見?」程似錦懶洋洋地嘆了口氣,「剛才走出去那個。」
「過去的人那麼多,我又沒仔細盯著你。」
「嘴唇上有一顆紅色的痣,挺高的,頭髮到後頸。看起來……不像個模特,像個藝術家。」
韓玉筠愣了愣,半天也沒對上號,心說歡博娛樂有這號人物嗎?直到酒會結束,程似錦跟林家大公子短暫地聊了幾句,她才猛然想起什麼。
「你說那個不會是陸渺吧?」
程似錦跟林公子碰杯,淺飲一口,轉頭幽幽地看著她:「陸渺?」
「是陸家的太子爺。」林公子聞言道,「怎麼了?他暫時在我旗下的歡博文化工作,今年春天走了兩個秀場……只是因為愛好廣泛,來玩玩的。」
韓玉筠樂不可支,抓著程似錦的胳膊大笑不已。她很少見到好友如此碰壁,這真是一件難遇的趣談,以至於失態到靠在她身上抹笑出來的眼淚:「小程總!你真是——你看上誰不好?陸家死了一堆孩子,能動彈的就他一個,你還要把他弄到你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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