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嵐用手指點了點女兒的腦門兒「你就作吧!是,我欠你的。」
她也看明白了,這閨女就是發牢騷,真讓她走她也不敢走。
「那你答應我不許低三下四的。我,我,反正你們要是這樣的話,影響我了。」枝兒梗著脖子說道。
「我們影響你什麼了?」陳一嵐吃驚了,閨女還有這種想法?
「我都二十二了,馬上就說人家,你也不為我考慮考慮,如果你們還是下人,我是不是也要嫁一個奴才秧子?
我哥想找個好媳婦兒都難。」本來姑娘家的這話她有點害羞不大說得出口,但是她娘好像聽不懂似的。
陳一嵐沉默了,是啊!閨女二十二了,這就要說人家了。兒子也二十五,他們還一貧如洗用什麼嫁娶?
娘兩個一陣沉默,陳一嵐一瓢一瓢的往鍋里倒著水,枝兒坐在灶邊往裡面添著柴。發泄過後兩人都沒了精神。
方千雪洗澡的時候,讓陳一嵐去休息了。
陳一嵐千叮嚀萬囑咐,說洗完澡了之後水放在那裡明天讓她家兒子倒了。
「好,陳姨你放心,去休息吧!天晚了。」
陳一嵐扯著周身氣壓低的枝兒回房了。
方千雪又不瞎也不聾,看得出來這姑娘對自己有意見。剛才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點兒。
陳一嵐對自己確實有恩,她不會因為枝兒的態度就改變對陳一嵐的態度。
至於倒水,她怎麼好意思讓陳一嵐的兒子幫自己倒洗澡水。只要把木桶挪進戒指,出去之後倒了便是,對她來講容易的很。
坐在澡桶里,方千雪輕柔的撫摸著腹部。
這裡已經有了她的骨肉,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個小傢伙將和自己相依為命,方千雪嘴角微微勾起,這是她的血脈,這個世上她唯一的親人,以後她不再孤單。
「寶寶,媽媽會努力好好照顧你保護你,日後媽媽就是你能依靠的山,也會是一把為你遮風避雨的傘。」
此時做了母親的方千雪才深刻體會什麼叫為母則剛,為母則強。
洗完澡之後從空間拿出衣服換上,方千雪精神力一掃,洗澡桶連裡面的水都進了空間。
她的戒指是神魂契約,這就是為什麼她魂穿它能跟來的原因。但想把物體挪入空間必須要靠近,遠了沒用。畢竟她不是修仙之人會御物術。
出去把水倒了又回來,站在院子裡看看天色,以月上柳梢頭。大概前世的八九點鐘。
能行動了。
回房把蠟燭吹滅,夜色微涼,外面加了一件外套,她輕輕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又輕輕走到院子打開院門,這一切都是悄悄的進行。可她不知道的是,枝兒一直趴在窗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奇怪,這女人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加了件衣服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