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這是我們李家,豈有此理,方千雪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太不把我家李武放眼裡了。」孟思華從李武懷裡出來指著鄭子鳴憤怒的指責。
還不忘推了一把李武,用行動告訴李武上去,干就對了。
李武被那句不把他放眼裡激怒了,他挽起袖子,揚起馬鞭就抽向鄭子鳴,「狗奴才,我叫你囂張。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上,今天老子就打狗給你主子看。」
「啊!」陳一嵐驚呼一聲,她想上前擋住,可她哪有鞭子快。眼看那鞭子就要抽到鄭子鳴臉上了。
鄭子鳴原地沒動,鞭子到了眼前他一抬手抓住了鞭梢。
這出乎了李武的意料,他使勁兒往回拉準備抽回鞭子。哪知道拉了幾回沒拉動。
他身形高大也有一把子力氣,對面的人雖然身高跟他不相上下,但是沒他胖啊!在他有限的認知里胖就等於有力氣。但,他楞是沒拉動。
「……」這就尷尬了。
正狐疑間一個失神手裡一空,馬鞭一下到了對方手裡。
李武「……」
鄭子鳴可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他家小姐說了,在外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加倍還之。
他們不主動惹事但是不能怕事,她方千雪的人在外面要挺胸抬頭的活著。
他家小姐說的太對了,李武用鞭子要抽他,這就是冒犯他了,沒毛病抽就對了。
鞭子像雨點兒一樣抽向李武,冬天衣服厚,他還能扛幾下,但多了他就受不了了。問題是人家不顧頭不顧腚隨便的抽。
李武護住臉抱頭鼠竄,「你們上啊!快上,打死他。」
孟思華也沒想到李武這麼沒用,加上好幾個跟班竟然打不過人家一個。
她嚇得緊緊靠著牆根兒,兩隻胳膊擋在前面,就怕鄭子鳴的鞭子不長眼睛抽到她。
李武跟他的那些趕快叫他的那些狗腿子齊齊上前。剛才的幾腳幾人認為是這人偷襲,現在他們要好好教訓這小子。
人家鄭子鳴可是有一身好功夫的,這些酒囊飯袋哪裡是對手?又是一次被打倒一片。
李達還壞心眼兒的把大門插上了,讓鄭子鳴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子,「鄭小子,打,給我狠狠打。打死不論。沒事兒,打死了就是我李達這個當爹的打死的。我去自首。」
李達恨死這個不孝子了,恨不得鄭子鳴把這畜生給抽死。
「爹,不要啊!求求您了,他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啊!娘,您勸勸爹啊!
再打下去出人命了,您怎麼還能看熱鬧呢?」孟思華舞著小手絹兒給老兩口子上眼藥。
李達咬著後槽牙,他好恨,恨陳一嵐和李達。
把他生成了奴才不算,前二十幾年受苦受累不算。現在他靠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一雙上不了台面的父母還拖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