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事兒整個帝京傳遍了。有人說是真的,有人說是假的。」
「不行,不行,不管真的假的我一定要確認一下,素心,快,快給我備馬車,我要去接我的重孫子重孫女。
那是我墨家的孩子。」老夫人激動的手在顫抖。
她盼星星盼月亮,幾個親孫子都不爭氣,沒一個給她生個一兒半女的,這下好了,重孫子重孫女都有了。
二老爺那一房開枝散葉使勁兒的生,墨府都快變成外人的了。她能不愁嗎?誰理解她?
素心「……」她張張嘴,看著已經失態的老夫人搓著手直轉悠。
「夫人 ,這事兒依我看還是等老太爺和大老爺回來商量一下再去比較妥當。」
「為何?老頭子父子倆不知啥時候回京,你叫我急死嗎?」
墨溢之和墨南尋的部隊是駐紮在帝京之外兩千多里的地方。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炎國立國之時就在憲法裡規定,各大世家的軍隊不能全駐紮在帝京。
墨陳舟那些人馬和各大世家所謂的守護帝京的那點人馬,與其說是護衛帝京,不如說這些世家子是國主府留在帝京的人質。
帝京里的大半軍隊都是國主府的嫡系。
各大有兵權的家主也不允許一直留在帝京,否則就是居心叵測。
墨南尋和墨溢之一個月也就能回來幾天。墨溢之是個離不開媳婦兒的人,每次走都要帶上周曼文。
所以諾達的墨府有老夫人一個人管著。
「老夫人,您先冷靜一下,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素梅恭敬的說道。
「說。」墨老夫人終於回來一絲理智,她是能聽進去身邊人話的人,尤其是素心。她跟了自己幾十年,對她忠心耿耿。而且為人處事思慮周全。
她又坐會沙發上聽聽她有什麼高見。
「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陳舟少爺沒有把方小姐懷孕生子的事告訴家裡?」
素心的一句話讓墨老夫人徹底冷靜了下來,是啊!那個小白眼狼,白疼他了,這麼大的事都瞞著她這個祖母。
「那怎麼辦?看來他是鐵了心不想把孩子接回來了。
可那是咱墨家的孩子怎麼能流落在外?是不想讓孩子認祖歸宗嗎?
肯定是那丫頭的注意,呵呵,真是我的好孫子,被一個女人拿捏的死死的。連自己的骨肉都做不了主。
別的事我可以任由他胡鬧,可這事關我墨家的子嗣由不得他了。那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她的兩個孩子沒有家族沒有名正言順的親生父親,將永遠是私生子。」墨老夫人對方千雪非常的不滿,在她看來,生了墨家的孩子就得給墨家送回來,那才理該如此。
但素心說的有道理,她貿貿然的去接孩子那女人肯定不給,反而會跟孫子鬧出矛盾,能不翻臉是最好的。
她思忖一會兒,「我還真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反倒是打草驚蛇了。
陳舟也會阻攔。這樣,你把老頭子留下的那個副官給我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