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蕭鳴關上房門,淡淡道。
「我,昨天我喝多了,你別忘心裡去。」
「嗯,醉話而已,我不會在意。」
「其實也不完全是醉話……」
「郭凱,如果醉話不假,謝謝你喜歡了我六年,還有,謝謝你作為同事,作為同行給我的幫助,真的很感謝。」
「蕭鳴,我們見面說吧,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郭凱有點急,他擅長的是面對面的單刀直入,而非隔著聽筒傾訴衷腸。
「不用了。郭凱,我想還是定義好咱倆的關係再見面吧。我的初衷是做普通朋友,如果這點對你而言有難度,那咱們就做普通同事,如果你覺得還是困難,那就……」
「普通朋友吧。」郭凱在電話那頭搶白:「我可以,你放心。」
「好,普通朋友已經是拋物線的頂點了,再駑勁只會往下滑,我沒有任何試一試的想法,郭凱,你最好也不要。」
「好的。」
「那,再見吧,朋友。」
第10章
周一的排練,大概是蕭鳴入團以來最不在狀態的一次。
好幾次音樂不是起早了,就是放晚了,有一回演員的台詞都說完了,音樂剛進。
趙兆幾次回頭看她,想要提醒她,又怕打亂她的節奏,按捺住沒動。
穆旻天沒來。
為什麼?
蕭鳴對著工作燈,假設了一萬種可能,最大的一種可能就是——他病得嚴重,沒法參加排練了?
排練中場休息,看準了賀東陽招呼林海澄幾個走了出去,她急急忙忙從後面衝到台口,打算找賀東陽問問,猛地一推門,「咚」得一聲悶響,厚重的木門在撞到來人的同時也給了她一個反作用力,回撞到她頭上。
「啊!」蕭鳴疼得腦袋發懵,揉了幾下才想起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看看。」
穆旻天?
蕭鳴聞聲迅速揚起頭,屋外射入的陽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逆影,有如神祗。
他一把拉開她罩在腦門上的手,低下頭,男一號的顏湊到她眼前,她更暈了。
「我,我沒事……」
他迅速放開了她的手,也不說話,只用一雙炯炯的眼掃過她光潔的額頭,那裡微微泛起一片肉粉色的紅暈,比起她耳廓上的血紅色,還差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