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靈衍聽了自是焦急,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判斷,畢竟本身也無十足證據,只得作罷。
師姐啊師姐,你為什麼總將人想得那麼好?你怎麼就看不出……她於心內嘆息,卻也知道,人與人終歸是不同的——江靈殊出身名門家境優渥,一直過著眾星捧月般的生活,從未遇見過對她不善的人。也自然就不會如她一般,總要揣測他人用意,將人分出個好壞來。
她們二人就像是從全然相反的方向一步步走來,終於一點交匯。
靈衍只希望,她們往後還能一路走下去。
鳳鳴殿中,晨星正於內室午睡,忽察覺有人入殿,瞬間便下意識地坐了起來。
卻是青珢手握一捲起的信紙急步走來:「宮主,凌霄派有飛鴿傳書來。」
「快給我瞧瞧。」晨星急忙伸了手,也顧不得先醒神,皺著眉看信上所書。
「是。」青珢立在一邊,小心觀察著對方神色,見她眉頭逐漸舒展,知道不是什麼壞消息,自己也不由鬆了口氣。
「殊兒她們,此刻想必正於奉雪台習武吧。」晨星合了信紙,起身走到鏡前梳妝,吩咐道,「將殊兒一人叫過來,我有話對她說。還有,明日我便要帶她們前往凌霄派,到時宮中上下你可得盯好了。新來的弟子中總有些懶散的,不能不沒人看著,雲羅又是殿主中最懶的,就讓她去瞧著,旁人督促。」
她一口氣說了這麼些,又剛起床,不免口干,還不待她再開口,青珢早捧了杯茶遞與她。
晨星望著青珢一笑:「滿宮裡也就你最懂我的心思罷了。」
被叫來鳳鳴殿的路上,不止江靈殊心中惶惶不安,就連靈衍亦是慌了神。二人昨夜剛偷跑下山,突然其中一個被傳喚,自會想是否是她們哪裡露了馬腳受了懷疑,所以才要叫素日老實安分的那個去問話。
江靈殊一路波瀾不驚地跟在青珢後頭,身上卻早已出了密密的汗。而奉雪台那邊靈衍對發生什麼一概不能知曉,更是焦心不已,只能在心裡祈禱對方能夠應答自如。
踏入鳳鳴殿中時,江靈殊本已做好了迎接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準備,誰知卻並沒有。晨星散著發坐在書桌前,見她來了,也只是皺一皺眉道:「怎麼穿得這樣單薄?」便叫她來自己身邊坐下。
江靈殊心裡鬆了好大一口氣,依言坐下後開口問道:「師父喚徒兒來,可是有事要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