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晨星點了點頭,直接將信紙遞給她道,「你自己看吧。」
「這……」江靈殊將信看完,小心翼翼問道,「慧劍長老的意思,是叫我們明日便啟程去凌霄派?」
「是,你也看到了,凌霄派的探子回門中後所述,證實了那日襲擊你與衍兒的人似乎就是魔繇教中的人。蘇樾已找到機會將此事稟報給了凌霄君,他亦決定親見你與衍兒一面,聽你們細說當夜情形,也可弄清楚那人究竟為何會想帶走衍兒。」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夠見到凌霄君,」江靈殊喃喃道,激動地不能自已,「那可是已經修煉了幾百年的、活生生的仙人啊……」
晨星聽她如此說,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瞧你這點出息,可別到了仙君面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機會,放在尋常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的。哪怕只是讓你們見識一下,也算不錯。」
「是,殊兒明白,一定不會給師父和鳳祈宮丟臉!」江靈殊認認真真保證道,眉眼間已滿是藏不住的欣喜。
晨星看她這般開心,自己也隨之一笑:「好了好了,回去叫衍兒不必練了,收拾兩件衣裳出來帶著。明日去了也不能立刻便見,許要住上兩晚。」
「是!」江靈殊行了禮,像只雀兒般忙不迭地飛奔出去,足下輕快如有輕風相托。本預想的壞事變作了喜事,心中自是歡悅不已,更想趕緊將這個好消息趕緊告訴靈衍。
一直以來她們每每說到聽到與仙山和凌霄派相關的人事或傳說時,總忍不住在心內描繪想像,極想要登山一觀。江靈殊甚至曾一度以為,只有等自己成了宮主才能帶著靈衍尋著由頭前去訪問,不想這麼快便有了機會,甚至還能看見仙人,實在令人慶幸高興。
江靈殊身法迅捷,疾步奔到奉雪台上,過處掀起一陣卷挾著淡淡香氣的微風。她一言不發,拉了靈衍便跑出眾人視線之外。靈衍見她笑得明媚粲然,心知無事,便也喜笑顏開隨她而去。
蕭玉琴遠遠瞧見,不由握起拳咬了咬唇。沈流煙看著害怕,可憐巴巴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她這才回過頭來,卻冷冷瞥了她一眼,眸中寒意直叫對方又低下頭去。
直到看不見奉雪台,江靈殊才點地停下,三言兩語向靈衍說明了晨星喚她去的緣由,卻見對方臉上的笑意漸漸頓住,直至全然消失。
「怎麼了?」江靈殊疑惑,又瞭然一笑道,「哦,你是不是高興傻了?」
「怎麼這麼快就……」許久,靈衍才吐出這半句話來。
「快?」江靈殊這下是真的不解了,「快,難道不好麼?」說著又輕輕搖了搖她的肩,「你忘了麼,我們之前不是都說想去嗎?你想想,要在那待上數日,又不用日日早起習武,可不是與遊山玩水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