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身子一抖,跑了。
靈衍恨恨地咬了面前一把草,這個女人怎麼還不肯放過她!
江靈殊喊得嗓子都快啞了,還是沒能讓對方現身,自己又累又餓,搖搖晃晃走在山路上。
——腳下一滑。
她閉上眼睛,想想自己既然什麼都沒了,就這麼一了百了也好。
卻跌落在一團柔軟之中。
接著又像之前那般被甩在了地上。
靈衍怒氣沖沖盯著她:「你要死就死遠點,別讓我看著心煩。」
江靈殊撲上去抱住她的一隻腿:「你別走,要走帶我一起走。」
「走開!」靈衍正欲抬腿甩開她。
「我不走,你要是再丟下我,我,我就繼續從山上摔下來!」
靈衍愣愣地看著對方不知該生氣還是該好笑——之前她可沒發現,她竟還會這樣耍無賴。
最後,她還是帶著她回了洞府——她到底是心腸軟。
再加上江靈殊不知從哪生了火烤了肉給她吃,就更不好再攆她走。
夜晚,石床太小,若一獸一人則容不下,靈衍本想去別處隨便睡下,奈何對方一直纏磨著她,只得變回人形與她一同躺著。
她倆面對面瞧著對方,靈衍「哼」了一聲,轉了過去。江靈殊卻在此時從身後環住了她,漸漸不安分起來。
「你,你幹什麼啊?!」靈衍面紅耳赤地想要躲開,卻又並不覺得排斥。
江靈殊看著靈衍頭上突然冒出的狼耳,心中瞭然,在她耳邊輕聲調笑道:「原來,半人之態,是為動情。衍兒,你第一次見我時,就已經動了情……」
「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試試不就知道了麼?」江靈殊一個翻身,吻住了她的唇。
「衍兒,一切皆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才這樣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