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殊與靈衍這才知道,原來月染衣還有那麼一段辛酸的過去。
「若小姐與月姐姐都是心善之人,但願上蒼垂憐,能讓若小姐早些好起來。」
「我也是這麼想……」月染衣抬首望向遠處,「只要小姐能平安康健,要我做什麼都行。」
三人說了一會兒的話,月染衣便又要去給若青錦餵藥,起身道別時,只見她蹙了蹙眉,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開口道:「對了,若沒什麼要事,兩位還是別自己在園中閒逛的好。」
「我們知道了,想是府中有何不便之處,那我們就待在房內吧。」江靈殊理解地點點頭。
「不,那倒不是。」月染衣忙道,「只是這園子太大,人又少,若無我帶著,那是極容易迷路的。若我不得空時兩位想要散心,不如直接出府在谷中走走,谷中大多是湖,視野開闊,絕不會迷了去向,岸邊也有小舟可至湖心島賞景,再愜意不過了。」
「極好,難為月姐姐為我們想得這般周全。」
「還有一事,」月染衣福身道別後又回首道,「由這里向西北轉彎後行便是一處湯泉,若是要沐浴,那裡是個好去處。」
晚膳後,江靈殊與靈衍已在湯泉中泡著,接連幾日的奔波與風塵,讓她們急需以此來滌盡身上的疲乏與塵埃。
這里與鳳祈宮湯泉殿後的流影暖泉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是花木環繞,溫暖濕潤,就連通向這里的小徑也是密密地植了綠樹紅花不見外景,只是還有一點最為不同的是——這里的湯泉池邊對稱生著兩棵紫藤花樹,被以人力在池子上方將藤蔓相接。紫藤盛放垂落,如同在此升起一道天然的簾縵,更於池上撒下了無數淡紫色的花瓣。便是再如何不通風花雪月之人,見了此情此景,亦會心醉其中。
「好美……」江靈殊身在池中,伸出手接了許多花瓣兒,笑顏滿面,已然將一路辛苦拋之腦後。
「你若喜歡,以後等你做了宮主,咱們也命人在宮裡種上許多紫藤,如何?」靈衍看著她因見了美景而展露於面的美好笑容,便如她望著紫藤一般望了她許久,心內情思暗涌。
「說什麼呢,」江靈殊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師父正當盛年,要歇下來也起碼是十年後的事,就,就算她想早些得閒,我也不會同意的,現在就想這些,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