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基本等於什麼也沒說,不能解江靈殊半分疑惑,反倒讓她更生出許多煩躁來。
罷了,只要她不與我們為敵,隨她去就是。江靈殊決定不再理會她,只輕輕拍了拍靈衍柔聲道:「衍兒,醒醒,衍兒……」
按理說,這麼一叫人也就該醒了,但靈衍卻仍是一副酣睡的模樣,讓她心頭一驚,暗道不好,又更大聲地喚了幾聲,可依舊如此。
「她這是怎麼了?!」迫不得已,江靈殊只能又問那女子。
「她已入夢,入得也不是一般的夢,若要叫醒她,只能去夢中喚她。」綠衣女答道。
「什,什麼?」江靈殊根本不懂她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禁急道,「這位姑娘,如此問答怕是耗上一輩子也說不出什麼因果,你能否將前因後果都仔仔細細說上一遍?再告訴我如何叫醒衍兒?事成之後……」
「我可不要你的報答,」綠衣女輕笑一聲,又慢條斯理地嘆了口氣,緩緩起身道,「也罷,我就好好與你講上一遍罷。」
「外面那些屍體,你都瞧見了。」
「是,難不成那都是你——」江靈殊頓時震驚無比,這女子看上去可不像是會作出那麼些殘忍之事的人。
她很想就此事再多問些問題,但想想還是靈衍更重要些,便忍住了。
「嗯,」綠衣女點點頭,「那之後,我本是要去找些東西,沒成想卻在這地下放出了『夢魅』這等妖物,我便與它相鬥,逼得它要逃跑,但卻正巧在大門前碰上你們倆與那十幾個魔繇教的人對峙。夢魅便分成了十數份,尋人身而藏匿,並將他們拖入夢中,如此,它就這麼得以逃了。」
「那為什麼,我卻沒有……」
「你身上怕是有什麼高人所贈的符咒罷,故此,那夢魅才奈何不了你。」
江靈殊下意識地撫了撫心口,她懷內的確揣著一張凌霄君以血親畫的符咒,本以為只是給她闢辟邪,沒曾想還有這樣的效用。
難不成,這是在不經意間解了她的「劫數」?
「那,那魔繇教的那些人去了哪裡?又要如何才能喚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