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作是你,無論辦法多麼艱險,你也一定會作出與我同樣的選擇……更何況,這術對你來說也是一樣,你也需承受一樣的風險……我們如今生死相連,彼此的力量亦會漸漸相融更上一層,這又有什麼不好?難不成,你要昨日的我眼睜睜看你死去,然後痛苦一生?」
羽白衣不由啞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愧疚……若不是我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而一時失了防備,你本可以不用承受與犧牲這麼多……這說到底,終究是我的過錯……」
「噓——我願意。」妖九染以手輕輕掩住她的唇柔柔笑道,「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從今往後,即便我們不在一處,也能感知到對方……我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麼損失,相反,這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我們要如此緊密相連,你說是不是?」
她雖仍體虛著,眸中卻迸發出一種熾熱而強烈的情感,隱約含著一絲瘋狂,讓羽白衣不禁愣住。
「你族中能有這樣的術法,即便此術不為人知,你一族亦必定是極為聞名的大族,你……」
「別再問了。」她還未說完,便被妖九染即刻打斷。
「別再問了,好不好?」對方的話語和神情里都多了一分懇求,她不忍強求,只得點點頭。
「我,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妖九染囁嚅道,「只是,只是想等我能將家族裡的事全部處理完之後,再好好與你細說……你放心,我終究會告訴你的。」
「我知道,我也只是擔心,你用了這術法,會對你達成所願有所影響……那樣的話,我就更加愧疚不安了。」
「不會的,你忘了我對你說的麼,我們會越來越強,雖然眼下虛弱,但只要休養好了,以你我的修為相加,便再無敵手了。」
羽白衣神色複雜,勉強一笑,那之後,妖九染又對她說了許多叫她寬心的話,但她心里終是有了一片散不去的疑雲。
雖說妖九染盡力將此事說得輕描淡寫全不在意,可她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心內感激、內疚,卻也害怕。
不僅是怕負她一腔深情,亦是怕那些與她家族相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