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建林還是上了二樓,進了柏潯房間。人正在寫卷子,對親爺爺不聞不問。柏建林走過去,“聽說你前兩天感冒了。”
柏潯沒停筆,淡淡嗯了一聲。
柏建林說:“回去我叫老劉給你看看,這個冬天你已經病三回了。”
老劉是給柏潯施過針灸的醫師,柏建林很信任他的醫術。
“不用。”
柏建林已經往外走,“多少年沒見過豆腐粉絲餡的包子,我得嘗嘗你這朋友的手藝。”
兩盆餡料,應小澄包了將近四十個包子。拿出一些蒸熟,剩下裝袋塞滿了一個冷凍櫃。
柏建林嘗出他手藝不錯,“你怎麼會做飯?”
“小時候給我爸媽做飯,做多就會了,我媽也有教我。”應小澄在清理廚餘垃圾,剛才還是使用狀態的廚房,現在已經找不到麵粉痕跡。他有很多年輕人里難得的習慣,可以看出家裡人教得不錯。
柏潯吃完上樓換衣服,柏建林讓應小澄拿出冷凍櫃的包子。
應小澄知道柏建林這是要把柏潯接走。等柏潯下樓後,把洋樓鑰匙還給他,笑著說:“你爺爺喜歡吃包子,你喜歡嗎?”
類似問題柏潯從來不答,應小澄也知道,但每次還是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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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潯被柏建林接走,洋樓沒有人,應小澄不再總往懸鈴木跑。正好賽後休息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休假的隊友和教練陸陸續續返回訓練基地,所有人投入進為下場賽事準備的訓練當中。
運動員的生活每天就是訓練,很辛苦也很單調,大家早已習慣。田徑隊裡有很多正在黃金年齡的選手,也有不少像應小澄和許青山這樣,十七八歲正是血氣方剛。
大概是因為春天到了。應小澄發現他們最近很喜歡聊女生。聊喜歡的類型,聊認識的朋友開始談戀愛了。
應小澄不太參與,但他會在旁邊聽。有一次許青山注意到他好像聽得很認真,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你喜歡什麼類型?”
應小澄想了想說:“長發,挺瘦,臉很小,長得很白,說話聲音小小的。”
“這麼具體?”
大家都很驚訝,開始興奮追問,“展開說說,誰啊?”
應小澄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初中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