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柏建林還在納悶這花為什麼不能被柏潯看見,就接收到應小澄可憐的眼神。於是緩緩點頭,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應小澄悄悄鬆一口氣,笑著說:“心心,爺爺,快坐快坐。”
柏建林走近一些看了看應小澄的頭,又看看他扭傷的腳,坐下問:“不會影響你跑步吧?”
“不影響,一點扭傷,很快好的。”應小澄笑了笑,看向一進門就去倒水的柏潯,心裡還是很高興他今天也來看自己,“你們吃過了嗎?”
柏建林點頭,問了另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再給柏潯做包子?”
應小澄微怔,“爺爺想吃?”
看著不作反應的柏建林,應小澄眼睛一亮,“我現在就能做。”
“現在?”
“對啊,我已經好了。”應小澄為了證明自己能出院,跳下床原地單腳蹦起來。
柏建林側身躲開他受傷也很靈活的腳,生怕被踢到,“好了你怎麼不出院?”
“心心不讓我出院。”應小澄蹦完坐回病床上,盤著傷腿垂頭嘆氣,“我快無聊死了。”
柏建林回頭看柏潯,“好了你怎麼不讓他出院?”醫院住著很好玩嗎?
柏潯接水是給自己喝的,靠在電視柜上,不緊不慢地喝了兩口,淡聲說:“腳沒好。”
“石膏都不用打,需要住院嗎?”
應小澄的腳只是輕微扭傷,住院主要是腦震盪,但也是輕微。柏建林看他剛才蹦的樣子,感覺他比自己還精神。
“人好了就別在醫院裡,容易憋出病來。”
柏潯不說話。柏建林不知道他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想了想還是問問醫生比較好。最後經過醫生的同意,應小澄可以出院了。
趁柏潯去辦出院手續,柏建林問了件有些在意的小事,“你為什麼要把花藏起來?”
應小澄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頭撓撓臉,小聲說:“他不讓我收。”
柏建林聽得挑眉,“他還管這個?”
“管。”應小澄並不討厭,反而還覺得挺好笑的,“就是可惜了這花我可能帶不走,看誰能發現就送給誰吧。一花兩送,也算沒糟蹋這心意。”
柏建林感覺這倆還挺有意思,“你為什麼不反抗?”
“嗯?”應小澄奇怪地抬起臉看他,“被壓迫才能說反抗吧,他又沒有壓迫我。”
柏建林這樣一想,感覺也對。要說柏潯待應小澄,那已經算很不錯了。雖然態度差了點,但這人對親爺爺都沒好臉不帶等會兒的,還能指望他對別的人有多溫和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