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事柏建林又想生氣,對應小澄說:“你不用那麼聽他話,那花你要喜歡就帶回去,他還能給你扔了?”
應小澄垂眼沉默片刻,突然說:“他能,他不扔都會叫我扔,或者說,這花太臭了不能上車。”
柏建林感覺他嘴裡的柏潯特別陌生,眼露疑惑,“他會這樣嗎?”
應小澄眼睛彎成月牙兒地點頭,“很可愛對吧。”
柏建林欲言又止片刻,還是嘆著氣感慨,“你真的很喜歡他啊。”
“是啊。”應小澄大方承認,“我從小就喜歡他。”
柏建林不能理解他,“一束花都不讓你收,你還覺得他挺好。”
應小澄笑了笑,不想再多解釋。等了一會兒,柏潯推著輪椅回來,三人一塊下樓。
那束被關在柜子里的花沒能帶走,最後很可能會被打掃病房的護士發現。
輪椅行過住院部一樓的花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開得特別漂亮。應小澄多瞅了兩眼,仰臉問柏潯,“這是什麼花?”
柏潯掃一眼,不認識答不了。
應小澄又說:“好像沒什麼香味。”
柏潯停下輪椅,直接摘了一朵回來,放到應小澄鼻子下讓他聞。
應小澄嗅了嗅,搖頭後撤,“沒味,你更香。”
柏潯回身想把花放回花壇,應小澄拉住他的手,把花拿回來,“給我吧,摘都摘了。”
他把花別在耳朵上,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感覺還挺合適,回頭問柏潯,“好看嗎?”
柏潯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推起輪椅繼續走,低沉的聲音輕得不像在罵人,“笨蛋。”
第27章
許青山收到微信就出來等,見一輛黑色汽車明顯朝自己這個方向來,幾乎能肯定應小澄就在車上。
果然,車剛停穩,副駕駛便鑽出個熟悉的身影。許青山走過去想扶一把,但駕駛座出來的中年男人速度更快些,從後備箱搬出一輛輪椅。
應小澄回頭看見哎了一聲,“不用不用,有人接我,我可以蹦回去。”
許青山也覺得不用那麼誇張,但車裡有人不這麼想。后座的車窗忽然降下,男生有一張很漂亮的臉,膚色極白。人不光長得冷,說話也冷,“你可以什麼?”
應小澄扶住司機推來的輪椅,還想再掙扎一下,“人家看到了會笑我的。”
柏潯看著他的眼睛不說話。應小澄沒堅持幾秒敗下陣來,老實坐到輪椅上,說:“我腳沒好肯定出不來,你能不能把你微信給我?我可以保證不會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