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中午吃過飯就走了,沈沅也回了學校。安秀賢還在這,應小澄起床的時候看到他在餵金魚,臉還腫著就走過去,眯著睜不開的眼睛蹲在他旁邊,說:“我也想餵。”
安秀賢看他一眼,把手裡的魚飼料分一點給他,“看得見嗎?”
“能。”應小澄一點點撒完手裡的魚飼料,拍了拍手,捧臉看水裡的錦鯉。
安秀賢看到柏潯走過來,拉起蹲在地上的應小澄,“粥好了,過來喝。”
應小澄很乖,讓他一牽就走。在下午茶時間去吃他遲到的早餐和午餐。
晚上柏潯不回懸鈴木,他不走安秀賢也不走。但應小澄得走了,回訓練基地。吃完東西,柏潯陪他回去,安秀賢無事可做,也跟著一起去。
車子像昨天來接應小澄一樣停在訓練基地大門前,安秀賢以為在這裡放下應小澄就可以了,沒想到柏潯竟然下車,好像要跟進去。
安秀賢的腦袋探出車窗,染成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越發金燦燦,不解地問:“你跟進去幹嗎?”
柏潯不答。
“小安哥再見。”應小澄一邊走一邊回頭揮手。
兩個人走進訓練基地的大門,慢慢就看不見了。
安秀賢在車后座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才看到柏潯走回來。
他看著人上車,說:“至於嗎?你談戀愛跟變個人一樣。”
柏潯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應小澄不在這裡,安秀賢可以放開了說話,“不過這也是好事,他也不像以前那麼卑微。”
以前的應小澄很卑微嗎?可能旁人來看是這麼想的,但應小澄一次也沒有這麼覺得過。
柏潯很清楚,所以他這樣說:“輪不到小澄卑微。”
安秀賢想想他這話覺得也對,“他就不是這個性格。”
應小澄的性格里有一種平靜又溫柔的執著,熱情但不瘋狂。柏潯比不了他的成熟,就連照顧,都是應小澄看出他的想法,讓自己被照顧,才讓他的患得患失得以緩解。
他還是被應小澄慣著,愛與被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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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來到西山的時候安秀賢還在,她是來找柏潯談旅行社的,還帶來了很多證明可行的資料。
柏潯有時間,主要是沒有什麼心情,本來他是不打算跟小彤見面的,但想起應小澄老師說過的話,最終還是點了頭。他負責出錢,小彤負責出力,之前一起旅行的那幾個人也被小彤拉過來,成立起一個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