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也會傳到父皇耳中。未來的太子妃受辱,姜太傅必然上書請罪——」
阿婭迷茫:「循循爹嗎?她爹為什麼要請罪?她爹覺得她做錯了?」
暮遜耐心地給她解釋:「姜太傅當然不會覺得循循有錯,他這樣,是給我難堪……總之,最後還是要我去安撫他們。」
暮遜捏眉心:「這個太子位,我得依靠他們。你懂嗎?」
阿婭道:「我什麼也不懂,還總惹事。你為什麼不放了我呢?我只想唱唱小曲,過得簡單點。我不喜歡這裡,不想插足你和循循之間……」
暮遜俯下身,將她自後擁入。
他滾燙的呼吸灼著她:「可我只有你。」
他聲音帶一絲脆弱:「你真的不懂嗎?」
阿婭身子微微發抖,她睜大眼眸看著帳上映照的燭火。她咬著牙關,眼中浮現一些迷茫。
她既心軟,卻又有什麼制止著她,讓她不能屈服……阿婭迷茫地想著,是因為我不想做他人玩物嗎?
暮遜調整好情緒,怕再次把她嚇走。他坐直身子:「好了,我不多說了。你起來吃藥吧……這次你跑出去太久,停藥許久,身體都弱了很多。」
他打趣:「以前的阿婭爪子那麼鋒利,怎麼會被循循擦到?」
阿婭面頰緋紅。
她從床上爬起。
她看一國太子將她抱入懷中,又耐心地為她穿鞋襪,心中不禁生出些許帶著迷惘的甜蜜感。
阿婭突然說:「其實我今天不是要逃的。」
暮遜眼皮微微一跳。
阿婭吞吐:「之前、之前我逃出東京後,有一家好人收留我,幫助我。用你們的話說,我要投桃報李。我知道恩人想科考,要來東京……我就想把我攢下的錢財都給恩人,回報恩人。」
阿婭遲疑片刻,偏臉央求暮遜:「你……」
暮遜:「科考?好啊,你乖乖聽話,我就幫你的恩人。」
阿婭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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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蓑笠的江鷺行在黑夜小巷中。
幾多周折,他終於從深巷中一家窮苦人家口中問出了「曹生」的線索。
那家人得到了江鷺給買的米粥,一邊吃得狼吞虎咽,一邊含糊著告知:「曹書生啊?別找啦。那也是命苦的——
「他那時候多風光啊!寫了一篇厲害文章,整個東京都來拜帖子,他還說要官拜翰林院呢。結果啊,沒那富貴命。有一天,他妹妹惹了有錢人家,被打死了。他一家人拼命,也都死了……
「曹書生最後告御狀,那個有錢大戶被判流放,反正也得到報應了。但是一家人都死了,那還有什麼活頭?曹書生有一晚喝醉酒走夜路,掉到懸崖下面,再也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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