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循撩撥完江鷺後,睡去內間。
她毫無壓力,絲毫不覺得與他共室很危險。她甚至巴不得他為美色所惑,但他果真沒有做出一點出格舉動。
姜循悵然入睡。
她睡前想著明日該如何哄騙江鷺。
外間的江鷺,聽到裡間姜娘子平穩下去的呼吸,才放鬆精神。
他坐在外間榻上,靠牆獨坐。一片幽黑中,他看著窗欞,長久不語——
屋外下過雨,空氣涼濕。
風拂玄衣,和雨濕汗巾沒什麼區別。十九歲的江鷺此時靜坐,與十六歲的他,靜坐著看少女入眠,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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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天亮時,江鷺翻牆,離開了姜循府邸。
他沒有趁她睡著去搜這家府邸前主人的線索,他清晨走在杏花簌簌地街巷間,袖中藏著的簪子貼著手臂,像一根針,時時刻刻地扎他一下。
不痛,卻存在感強烈。
就好像當年那夜,他心口隱秘藏著的那根針。
姜循問他當年失神什麼。
他今夜為誰而失眠,當年便為誰而失神——
當年他想,心猿意馬便心猿意馬吧。以後和阿寧成親,娶了阿寧,雨夜蒙眼上藥的唐突便不算唐突了。
今夜他想,他不想和她走得近,他感覺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危險。可如果她的條件真的誘人,他難道要放棄嗎?
……他得想想。
第30章
天亮,城門甫開,市廛間行人雖不多,卻秩序井然。
辰時,開封府的吏員、張寂,各自前來姜循府邸,探查姜娘子是否回來,那賊人有沒有傷到姜循。
此時江鷺早已不知何時離去。
姜循故作迷茫地編謊言,說賊人打暈了她,她醒來,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姜循不安地詢問小吏,問開封府能不能派衛士來保護她。
開封府的吏員為難地答應下來,又嘀咕「好奇怪的劫獄賊人」。
張寂則是目光幽幽地看姜循。他不信她一個字,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張寂離開姜循府邸,先去參加朝會。朝會結束後,他前去開封府,配合開封府滿城通緝賊人。
外城望春門前,街衢鬧市間行人漸漸熙攘,開封府多了很多吏員在街頭貼通告。官吏們將昨夜的情況描繪得何其兇險,又一家家、一戶戶地搜查惡人。
吏員們高聲:「車馬都停下來!配合我們檢查,任何車轎不能離開廂坊!」
張寂不是開封府的官員,他見他們已有安排,便轉身離開。但張寂要離開擁擠人群時,忽看到一個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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