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循輕笑:「只是親了親而已。」
江鷺朝她俯身,她肩膀輕顫,他側臉輕聲:「只是親了親?你還想怎樣?還是說,姜娘子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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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循眸子微縮,在他的窺視下心生燥意,又在他過亮的眸光下生出怯意。
江鷺見她退縮,便知她只在玩耍,並不用心。他對她當真是半點也指望不上,她戲耍他只為獲得情報。他當即撿起自己丟在床邊的衣帶,背過身穿衣。
姜循無聊道:「阿鷺,你生氣了啊?怎麼,你難道想和我春風一度呀?」
他不搭理她的瘋言瘋語,只整理中衣。她百無聊賴坐著,盯著他的肩胛骨,覺得像兩道未完全展開的羽翼。懸起的帳子落下,塵埃在空中漫飛,一切靜謐。姜循眼前光一暗,她眨一下眼,他忽而像是忍無可忍一樣,轉身傾來,掐住她下巴讓她抬頭,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再見你了!」
他呼吸急促,眼眸泛紅,甚至有一些恨。姜循目不轉睛,與他針鋒相對,互不退讓。片刻後,她柔柔笑出聲,緩緩地將身上的春衫,披在了他肩頭。
江鷺睫毛微跳,餘光看到帳上二人纏在一處的淺影。姜循靠著他肩,慢悠悠地為他披好衣物,手指輕輕擦過他唇角。他唇瓣濕潤柔軟,讓她流連。
她既像發誓,又像預示,還像誘惑:「阿鷺,來日方長啊。」
第41章
這樣又過去了半月。
朝廷將春闈推遲了一月,新的日期定到四月初。三月中旬時,姜循仍被「禁足」於家中。
自上次公主慶生宴後,姜循便在家中抄書,沒有出過府邸。好在她與朝中一些臣子通過書信往來,得知這半月中,朝局十分平順,新任的主考官杜一平無論和舊皇派,還是和太子派,都相處和睦;他的要務只是撐過春闈罷了。
不過私下裡,杜一平通過和朝臣們的往來,仍在偷偷查他那關注了好幾年的豪強圈地事。杜一平以前找不到機會,今日這些臣子為了春闈各個登他門,他便有了試探的機會。
但杜一平少了關鍵證據,致使他無法彈劾百官,頗為愁苦。他那家中妹妹杜嫣容,只每日拿著史書安撫他,說要稍安勿躁,證據總會出現。
夜裡,姜循讓玲瓏坐在書案前代她抄書,她自己則在翻看那些書信。
「篤篤」兩聲敲窗聲,讓姜循抬起目。燭火下,美人目染明光。
姜循心中生急,動作卻不緊不慢,緩緩起身去開窗招待自己的客人。而玲瓏早就等著客人來拯救她抄書的命運,立刻抱起書本關門逃之夭夭:「娘子你們談公務吧,我去睡了。」
姜循打開窗,靠著窗嘲弄:「不是說不來了嗎?是有不得不求我的事情吧?」
她心裡頗為得意,冷冷哼了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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