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循強自從暮遜懷裡站出,快步挪後兩步。她用驚愕隱羞的眼神看暮遜,眼睫顫得厲害,飛快抖動。她側頭作出少女羞澀狀,實則透過帳子,想觀察江鷺。
她眼眸碰觸到了江鷺那雙此時赤水一般的眼睛。江鷺半邊身倚在簾後,盯著她微亂的神色。
暮遜笑:「循循害羞了?」
他起身要摟姜循,眼看走一步,他就要站到姜循的方向,猝不及防地看到小世子。姜循旋身,暮遜半途停住,只好耐著性子轉身,重新朝向姜循。
暮遜鬨笑:「你我未婚夫妻,只等來年你出了孝期,你我必完婚,你又躲什麼?」
他將姜循拽入懷中。
姜循盯著他。
她見暮遜低頭勾起她下巴,他眼神漸有痴色,低聲和她說情話:「循循,是我錯了,總是不顧你,不管你。我今日才明白,你我才是夫妻,我應待你更好些。這些年,你忍著我和阿婭,當真辛苦。」
他的話讓她起雞皮疙瘩,讓她生出噁心。
姜循後背發麻,不是那類被撩撥出的情意,而是一種恐懼與厭惡混雜的情緒……她以為自己可以忍耐,但是她眸子映出暮遜朝她低頭,似想親吻她……
她忍無可忍!
暮遜的臉伏在她頸間,江鷺的指風彈出。勁風要掃到太子時,姜循刷地拔下一根簪子。襲來的勁風裹著姜循的簪子,還未挨到暮遜,就在暮遜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姜循:「殿下如此羞辱我嗎?」
暮遜覺得臉熱,抬頭便見姜循如貞潔烈婦一樣梗著脖子,那把鑲金簪子朝他刺來。她眼中映著義無反顧的癲狂之色,符合暮遜對她的一貫認知。姜循的簪子刺向暮遜,暮遜輕而易舉可以躲開一個弱女子的攻擊——
他遍體生寒,意識回到自己朦朧中被刺客刺殺的那一幕。
他將姜循視作了那個刺客,渾噩間一個發抖。他擋不住那刺客的攻擊,但他輕鬆地推開了姜循,且在爭鬥間,握住姜循的手臂,讓那枚簪子劃破了姜循的脖頸。
暮遜摸到自己臉上的血,一下子懵了。
姜循纖長脖頸出血,她卻感覺不到一樣。她看著暮遜,握著簪子朝他逼近,散著發紅著眼,咬緊腮幫尖聲質問:
「殿下視我如玩物嗎?你我不曾成婚,你卻想做什麼?還是你信了一些流言,認為我可被欺?你想對我做些什麼?要我如阿婭一樣服侍你嗎?殿下是不是和下三濫的人待久了,頭昏了,中邪了?」
暮遜捂著半邊臉的血,震驚又磕絆,摔在床榻間。暮遜揚聲:「你發什麼瘋,姜循?」
他看姜循眼中燃燒的瘋狂之意,便生出後悔。他早知姜循瘋癲,他此時想起自己很少招惹姜循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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