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是俗氣愛美之人,和世間所有女子一般,欣賞英俊又瀟灑的美郎君。且她如此幸運,磨得那美郎君順了她,願意和她私好。
想到此,姜循心情好極,唇角微微上翹。
江鷺已領著她走出了人群,躲入了一處沒人的巷子裡。江鷺:「你又在開心什麼?」
姜循靠著牆,不提她開心什麼,只抓住他欲走的袖子:「難道你不開心?」
江鷺驚疑:「我開心什麼?」
他這樣端正澹泊,一派溫潤君子的風範,壓根不見方才看她時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倒是收整好了情緒,姜循卻哪裡肯放過他。
姜循偏臉撩目,善意提醒:「我對你的傾心以告。」
傾心以告……她倒是會用詞。
江鷺不想看她得意,便只是朝後微退開,抱臂淡然,做出自己看盡風雲的淡然模樣。
然而姜循還要細數:「我給你的紙條,船上歌女的唱曲,我在河邊的吟誦。整整三重,你就算漏過一重,那還有兩重必被你看到。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既耳聾又眼瞎,你方才目不轉睛望著我,只是因為你眼有疾,移不開眼。」
眼有疾……
江鷺唇角抽搐。
他的弧度太淺,看著也不像笑。姜循一徑催促:「快說快說,你感不感動?是不是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許?」
江鷺慢悠悠評價:「花里胡哨。」
姜循不滿。
江鷺:「我確實沒見過這麼多花招。你真的不累嗎?」
姜循趁機柔聲:「尋常郎君,我自然不費心。可是阿鷺不同。我以前待你不夠好,讓阿鷺對我誤會良多,以為我鐵石心腸。日後我要讓你認識真正的我。」
江鷺心中已經軟得不成邊。
他像置身團團雲翳間,飄忽忽,整個人都要被迷魂湯灌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心裡清楚一切,知道她就是愛哄他,愛甜言蜜語,愛言行不一。他知曉這一切都是腐蝕自己的毒,倘若自己真信了,難說會不會再栽跟頭。
他若再一次被騙……這一次的遍體鱗傷,恐怕他承受不起。
可他心中雖警惕,面上看到姜循,又情不自禁。抵抗她實在難,單單看她依偎在面前這樣調笑自己,他都要拼力抑制自己的心猿意馬。他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但他想要自保。
江鷺:「我都已順從了你,你又何必這麼多花招?」
姜循自有道理:「我善解人意,乃是人間解語花。我為你費盡心思,搏你一笑,如此你才知我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