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呼一聲。
她貼著他的心臟,雖沒聽到他開口說什麼,但他的心跳將他的心事暴露無遺。
姜循手抵著他心臟,自他懷裡仰起臉望他。她眉目間始終帶著一絲笑,望著他的玉容,伸手輕輕撫摸:「我不要你抱,只有『夫人』才能被抱。」
她說話間便擰著腰欲躲,江鷺扣緊她不放。
他喚她:「循循。」
姜循仍是笑:「說了我不叫『循循』,我叫『夫人』。」
她逗弄半天,他始終叫不出口,偏偏被她撩得滿心柔軟,生了一腔情意。借著屋中那唯一一盞快要熄滅的昏昏燭火,姜循看到他的玉容有了緋紅霞色。
同時,她撫摸他面頰的手,也摸到了滾燙溫度。
他低著頭,與她呼吸極近。這樣近的撩撥,又恰是夜盡天明之時,他生了些情,便禁不住想靠近她。
然他欲吻她時,她側過臉,他的唇只落在她腮上。
江鷺頓住。
他聽到懷裡的姜循仍在笑,那笑聲,卻漸漸從歡欣,變得悵然,再從悵然,變得冷漠。
姜循微微笑著,手放到他頰上,一字一句:「你動情了。」
江鷺意識到什麼。
他垂著臉抓著她肩,他一言不發,聽姜循在極近的距離下輕聲:「在你我這段扭曲的發誓過互不拖累只並行一段路的關係中,你口是心非。」
姜循冷笑:「你對我生情,還妄圖以此困住我。」
她推開他便要走,他扣著她的肩不放。
江鷺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不再如先前那樣沙啞,而是泠泠如玉石濺清泉。
玉石磨著雨水與塵沙,在姜循耳邊,濺起心房間的漣漪:「我困住你什麼了?」
姜循目如冰雪。
她足夠聰慧,足夠狡黠。她在春山時受到震撼,大腦混亂沒有多想。而今她不光看出來,她還試探了。她沒想到她已經試探出結果,江鷺還妄圖否認,扣著她不讓她走。
姜循跪在他腿上,面朝著他,上半身朝後仰,手腕卻被他抓住。
江鷺俯下的髮絲落在她頰上,酥癢一片。
而他重複:「我困住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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