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福寧殿,卻眼觀八方,將朝政和他們這些人的鬥法看得一清二楚,再稍稍挑撥,坐收漁翁之利。太子和朝臣都受制約時,那位皇帝的大權才無人動搖。
暮遜也許不滿她,可是皇帝滿意她。
她在暮遜找到證據前討好老皇帝,讓老皇帝不信那些流言,讓老皇帝認為私通之言,是暮遜想擺脫姜家的藉口……那姜循的地位,便仍可以穩下。
思及此,姜循繃了一晚上的神經微微放鬆。
她坐到書桌前開始寫信,慰問那位皇帝。玲瓏跟著她,見她重新鎮定下來,便也跟著鬆口氣。
姜循一口氣寫了幾封信——
給中書省的,給宮中請安的。還有給葉白的一封密信……最後一封,是給江鷺的。
姜循坐在窗下,怔望著這些信。
暮遜無緣無故地將她關禁閉,她寫的給中書省和宮中請安的信,自然能送出去。但是她的衛士在此時最好不要生事,那後面兩封信便……
姜循忽然抬頭,望著幽黑夜空,淡淡喚了一聲:「簡簡」。
屋外樹影婆娑葉搖簌簌,並無人影出現。
姜循仍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玲瓏每日背著我,悄悄給你留飯,你當我不知道嗎?整個府邸都是我買的……若無我允許,玲瓏真的敢對你好嗎?」
站在一旁為她磨墨的玲瓏一怔,面頰緋紅。
姜循仍對著黑夜自言自語:「吃我的用我的,平日我也不對你有什麼要求,只今夜我需要你幫我送兩封信。一封給葉白,要他助我,在朝中造勢,放我出去;一封給阿鷺……你不用管信中寫什麼。」
黑夜大霧瀰漫,姜循像在唱獨角戲,說了一通,並無人理會。
而姜循將那兩封信扔在窗下,轉身便走了。她自去熄滅燈火、洗漱入睡,不再管那信會不會送出。
她表現得那樣傲然,似乎諸事都在掌控中,心上卻到底拴了一把鎖,緊張了一夜。到次日,姜循在窗下沒找到信件,才徹底放下心,唇角翹了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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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葉白那邊如何,江鷺這邊,已然在靜靜穿夜行衣、戴斗笠、戴面罩,佩戴武器。
段楓知他今夜遭遇,他初初得知阿婭幫了姜循和江鷺,心生寬慰。他想無論何時,無論何境,安婭總是那樣好。看來她如今過得非常不錯……若她正如他昔日端午節看到的那樣,和太子情投意合,他、他亦沒有旁的牽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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