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走路走得撞人,還要回頭來多看姜循一眼。
姜循淡然自若地上了馬車,車中另一女聲音涼涼響起:「那人看你都看得走不動路了。」
說話的人,是江飛瑛。
姜循低頭整理自己衣襟,微笑:「他走不動路,和我有何干係?若不是郡主怕被人認出,我又怕那些衛士不夠仔細,何必親自下車呢?」
江飛瑛靠著車壁,若有所思:「方才那個胡人,這幾天,我們已經偶遇三次了。」
姜循:「你不是在查那人嗎?」
江飛瑛:「只是懷疑。我不覺得有男子會不停和我們偶遇,可是這已經不是最近的特例了……姜循,你很容易吸引男人。」
面無表情時讓人覺得高貴冷艷,一顰一笑又有嫵媚明麗的美。偏她還不是木頭美人,擅用她的美貌為她謀利……姜循這樣,江鷺知道嗎?
亦或者,江鷺也曾這樣被姜循拿捏過?
江飛瑛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說呢?她總覺得姜循勾引了自己弟弟。
美人不見多少真心,弟弟卻已暈頭轉向。而沒有人願意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人如此拿捏。
姜循不願和她討論自己對郎君們的吸引力,她說起在茶館中聽到的消息:「這個時候,南康王應當接旨了。」
江飛瑛順勢轉話題:「我爹年歲大了,早年軍中生涯落了病,這些年軍中之事都是我在管。三萬軍馬拔營北上,名義上是我帶軍。讓他們慢慢走吧……這多虧你的主意,才讓我的兵馬能離開南方。」
江飛瑛暗有所指:「你有這種本事,之前怎麼不用?」
她說的是,姜循重新和東京聯繫,讓葉白配合他們。姜循的造反和葉白不謀而合,江飛瑛的軍隊想離開南方,和江鷺匯合……那必然需要東京的旨意。
可葉白不算和姜循完全同行,姜循自然不會說出來讓人不安。
江飛瑛只敏銳覺得,憑什麼東京會聽姜循的安排?姜循和那位葉郎君,是否關係過於親密?那她弟弟算什麼?
而且——姜循說:「我師兄此時應該還沒到嶺南。好教郡主知道,我師兄昔日掌管十萬禁軍。葉白說禁軍如今不聽管,我給阿蕪寫信,讓阿蕪想辦法救我師兄出來。」
「葉白」這個名字,讓江飛瑛聽幾次,皺幾次眉。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多心,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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