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一口回絕道:「不行。」
周家是豪門,訂婚這種場合去的人必然不少。
先不提周連會不會邀請她,就算去,姜婉可以自己去,絕對不能和陸懷啟一起去。
「平時問你個話磨磨唧唧半天憋不出半個字,你他媽拒絕起來倒是乾脆。」
「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陸懷啟問。
沉默了一會兒,姜婉道:「說不清。」
說完,不等陸懷啟說話,她就把電話掛了。
……
落月酒吧
包廂里,穿著西瓜紅襯衫的男人領口大敞著,坐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個性感美女。
左邊的女人手裡拿著個酒杯給他餵酒,右邊的女人在給他捏肩。
而在沙發一旁的茶几前,三個男人正圍在一起打撲克牌。
陸懷啟剛從外邊打完電話走了進來,他看著沙發上穿著紅襯衫的周連說道:「能不能收一收你這副淫亂樣子?」
周連鬆開了兩個美女,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喲,大情種自己從良了,還見不得別人瀟灑。」
「純傻逼。」陸懷啟鄙夷地看著他,「魏琳跟你結婚有沒有向你家要精神損失費?」
「那倒沒有。」周連喝了口酒,語氣哀怨地說道:「我他媽被逼婚了,叫你們過來安慰安慰我,一個跟女人打電話,剩下三個一進門就他媽的在那兒打牌,你們有沒有心?」
打牌的三人聞言,齊刷刷地扭頭。
韓澈一臉嫌棄,「民政局辦個手續的事,回頭各玩各的就行了,你矯不矯情?」
陳雲廷幸災樂禍道:「可惜你沒兒子,我家老爺子去年還催結婚,現在壓根不管我,天天帶孫子。」
張輕鴻則是吹了聲口哨,笑得一臉燦爛。
「連哥,我家老頭兒在病床上躺著,從來沒催過結婚,也沒跟誰家訂過什麼婚。唉,我是真羨慕你啊連哥,太幸運了,靠,我他媽哭了。」
周連聞言,氣得灌了一大口酒,罵道:「黑社會裝什麼孫子。」
「連哥,你可別亂說,老張家往上查三代都清清白白。」
周連道:「張景梟天天去哪兒都是一群帶槍保鏢,不是黑社會是什麼?我都懷疑他投那些電影電視劇是為了給他的黑產業洗錢。」
「周家擠不進影視圈就開始誣告造謠我大哥,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京市暴發戶就別說話了,也就是現在經濟不景氣,才有煤老闆上桌的份兒。」
張輕鴻嘆了口氣,「唉,你說得對,連哥,老頭不給我和我哥找個門當戶對的訂婚是因為不想嗎?那是因為老張家是暴發戶,擠不進你們世家的圈子,沒人願意聯姻,我們煤老闆不配吃飯……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