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對姜婉說道:「姜小姐,懷啟讓我來叫你。」
姜婉此刻只覺得尷尬無比,她現在真不好意思去陸懷啟病房,只能硬著頭皮接了小劉的話,「小劉哥,你沒回去嗎?」
「首長說懷啟病房門口不能沒人守著,就讓我留下來了。」
姜婉用餘光觀察著一旁陸振國的神情,發現後者板著個臉,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高興也實屬正常,能高興才是意外。
就在這時,陸振國開口了,他皺眉問道:「你就是姜婉?」
姜婉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是的,陸中將您好。」
和在陸懷啟爺爺身上感覺到的壓迫感不同,陸懷啟父親給姜婉的感覺是冷。
他的眼睛冷而寒,像是能把人的靈魂剝離刺穿的利刃,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背後發涼。
陸振國對姜婉說道:「懷啟既然找你,正好我也有事跟他說,那剛好一起過去吧。」
姜婉收起心中的尷尬,忐忑道:「您找少將,不是公事就是家事,於公於家,我都不好打擾您二位,我還是回頭再過去。」
陸振國沒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就朝陸懷啟的病房走了過去,小劉也跟著走了。
姜婉看著幾人齊刷刷的走路姿勢和一樣筆直挺拔的背影,心神稍稍定了定。
她知道陸振國那麼說只是跟自己客氣,父子說事情,她過去怎麼可能合適?
並且聽姚然的意思,陸懷啟的父親肯定是想讓他結婚的,如此一來,必然不會多待見自己,她也沒那必要非湊過去惹人嫌。
她嘆了口氣,等了會兒電梯,決定去五樓丁勇的病房看看。
……
陸振國來到了病房前,推開門就看見兒子倚在病床上,嘴裡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兒子的臉色不太好,不是虛弱,倒像是生氣。
陸懷啟聽見響動,本來以為是姜婉,一看是陸振國,臉色瞬間更差了。
姜婉把他的打火機帶走了,他讓小劉去叫她,結果沒把姜婉叫來,倒是把他老子給叫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陸懷啟臭著臉問道。
陸振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身上始終有一種威嚴板正的氣質,即便是坐著,背依舊挺的筆直。
姚然回去以後就把陸懷啟的話轉告給了陸振國,此刻他也談不上多高興。
他看著倚在病床上的兒子道:「你也不小了,少讓我跟你爺爺操點心。」
陸懷啟挑眉道:「怎麼?是來讓我結婚的還是讓我轉回來的?」
「明年你必須轉回來,婚也必須結。」
「別想了,不可能。」
「想不想不是你說的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