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能湊熱鬧,當事人就不能這麼瀟灑了。凌瀾前腳送走了成玥,後腳就問沈玉:“你可知陛下如此做,是為何?”
沈玉微微抿了抿唇,道:“大抵是為了激一激歧王殿下心中的怒火,想要殿下與將軍作對吧。”
凌瀾聞言,將沈玉撈過來親了一口,口中不無調戲:“我這夫君倒是機靈。”
沈玉沒說話,只是反手將凌瀾攬進了懷中。昨日兩人沒圓房,今日自然沒有再不圓的道理,到了晚上,凌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沈玉抱到了床上,壓在他身上就開始扒他衣服,沈玉倒是從容地很,臉不紅心不跳,看凌瀾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凌瀾被他的表情惹惱了,停下動作拍拍他的臉:“喂,看你這副模樣,莫非是個情場老手?”
沈玉微笑著搖搖頭道:“玉兒並不是。”
“那就奇怪了,”凌瀾有些懵了,將胳膊拄在沈玉裸著的胸膛上不甘心地問:“那我都要和你圓房了,你就這個表情?”
凌瀾盯著沈玉瞧,卻也瞧不出什麼,只覺得沈玉眼底的笑意愈發地濃。
“我明白了!”凌瀾一拍腦門,幡然醒悟道:“在我之前,你已經和其他女人上過床了是不是?”
凌瀾往前爬了爬,用手捏住沈玉的肩膀,只要沈玉說出一個是字她就把他的肩胛骨捏碎。縱然凌大將軍一向擅長給別人戴綠帽子,可是卻非常害怕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要是沈玉早已和其他女子有染,她無論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
沈玉泰然道:“今夜,確實不是玉兒的第一次,玉兒的第一次,早在軍營中就已給了妻主。除此之外,玉兒並未與其他女子有染。”
凌瀾聞言,原本緊著的手一松,可是方才她掐過的地方已經變得青紫。
心裡某處隱隱一痛,凌瀾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她下床拿了些藥膏給沈玉塗上,揉著沈玉的肩膀問:“還疼嗎?”
若是尋常男子,此刻定要趁機叫疼的,可沈玉不但沒叫疼,甚至根本就沒有在乎這點傷,反而問道:“妻主這樣可是醋了?”
是醋了嗎凌瀾心中沒底,她其實只是怕丟面子吧……
凌瀾沒說話,只是一直在給沈玉揉肩,沈玉卻突然抓住了凌瀾的手道:“妻主,玉兒的傷並無大礙。”
“所以呢?”
“所以,方才妻主要做的事,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嗯……凌瀾的內心有幾分凌亂,便又試探性地問了句:“真的沒事了嗎”
沈玉燦然一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