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高見,以為何如?”封抽、封奕皆請擊之。
游邃曰:“未可造次。
今高氏、段氏、宇文氏與吾素無仇恨,何肯舉此?皆被崔毖以利惑誘其來耳。
若與之戰,彼必盡心協力而敵,恐未易勝,不若斂鋒莫出。
此際野無所掠,諸處糧必不齊。
傳令近處,將米麥搬入城中躲避。
遣將分守各郡,攻東則西處揚言進救,攻北則南處揚言進救,俾疑懼怯進,再令人布散流言以離間其心,待時日持久,軍兵少懈,那時以計逆之,無不勝矣。
何須即新銳之兵相較,徒傷性命乎?”慕容父子從之,傳令軍民移避緊守,不許妄戰。
四處首將探得其情,以為慕容怯戰,一齊領兵叩城攻?a ="__cf_email__"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data-cfemail="cc3e6d6f438c1a771f68">[email protected]城自守,以矢口擊射。
四處之兵,反被傷折無算,莫能進克。
相持二十餘日,城中全無動靜,外兵各皆懈怠,也不攻城,四散去掠,掠無所得,唧唧噥噥,舉各私相埋怨。
細作聽得,入言其事,皇甫岌乃進言曰:“今眾兵交頭接耳,你我相推,必是心生疑貳。
可以再用計策矣。
某雖無能,憑三寸舌,請往出見宇文延說之。
若得此處相從,則餘者皆易於破矣。
”慕?a ="__cf_email__"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data-cfemail="508ddf1084eb">[email protected]:“但恐此人不分好歹,妄加損害,焉忍先生親入虎穴?”岌曰:“不妨得。
他與吾有一面之識,管取聽允。
”廆乃密取金寶付岌,往宇文營中而去。
守軍報入,延命請進。
相見禮畢,宇文延曰:“故人至此,有何見教?”岌曰:“慕容公遣吾拜上大人,言祖宗以來,宇文、慕容二家,兩相和好,世結婚姻。
今何一旦起兵見伐,所為何故?”延曰:“崔毖言遼東公欲吞併我等,是以會兵先來相攻耳。
”岌曰:“崔毖乃無義之人,何可誤聽?且遼東公為人正直不苟,安有是心?公不見毖前被木丸津所擾,乃甘言求援我郡,慕容公父子代為效用死力,剪除二害。
彼今得寧,即反生妒,欲負前情。
今大人聽彼所誘,焉知去後,崔毖不合他兵而負大人也?渠乃狼心狗肺之人,妒賢嫉強之輩,豈正士哉?”延曰:“吾之本心,實不欲來相犯惹禍。
為崔毖危言所挾,故勉從者。
”岌曰:“慕容公亦知大人乃真誠君子,初無戕賊鄰里之心,必被奸人所誤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