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廷慌張過狠,錘收不迭,反被鄧遐一槍刺死。
官將氣奪,將反退走,只聽得背後喊震天關,段琇、韓潛六將分兩翼競進。
劉、蘇喜其來援得應,鋒勢復振,努力奮戰。
王軍中連折臧琦、呂猗、周慮等六員大將。
周撫、鄧岳、吳儒等雖皆勇將,奈前後受敵,不能當抵,各皆退走。
官將乘興奮擊,充、鳳大敗,奔至總營,進見王含。
王含大驚,方欲議計退敵,只聽得炮銃轟天,鼓喊之聲漸近。
錢鳳曰:“軍將新敗,未及整復,京兵又到,將戰難敵,將退不得,將守又恐被困,如之奈何?”王含聽言,驚無所措。
充、鳳見急,慌出轅門,慰眾備守。
王含慮身年老,進退不迭,乃先望塞後逃遁。
軍士看見,亦皆裹包亂竄。
錢鳳、沈充忙來阻喝,京兵已逼壘門,充、鳳亦走。
韓晃、紀瞻、段琇、劉遐乘勝沖入,車等隨之。
王兵收拾衣囊不迭,哭聲如雷,無心迎戰,降者四五萬人,餘皆潰出逃去。
官將隨後掩殺,斬首無算,至日晚收軍。
王含等直走至湖陰而去,以就王敦。
後人乃作詩嘆曰:奸逆由來遂幾人,使心用計總無成。
匿喪伐主天安順,勢敗兵亡見報明。
第一三七回周光斬錢鳳歸正
王含與錢鳳、沈充肆逆犯闕,天不從奸,朱雀桁、青溪柵、白石營三戰皆敗,退走湖陰,欲見王敦商議再進。
誰知王敦已死,諸兵將徨然失勢,計無所出。
王應謂父曰:“世事至此,眾心已喪,如何可處?只有退回武昌,再行他議。
”王含從之,問於沈充、錢鳳二人,亦善其言。
乃大鳴金鼓,聚眾商議回軍,免被京兵所襲。
軍士等各私相謂曰:“再回武昌斂集,與帝相抗,三族難保。
須請赦歸命停當,方可從彼同去。
”於是各皆不應。
周訪次子周光知兵心變,乃率襄陽舊時父手所遺精卒千餘,欲入營中,詐稱稟事,刺殺王應歸朝,從陣上周騫所勸之言也。
其兄為應托以心腹,出阻周光,光乃不害王應,扯撫同出,說之曰:“王敦已死,含、應等豈成大事者也?今再在此,京兵一至,悉為齏粉矣。
兄若聽充、鳳二賊之言所誤,以陷不忠,穢污先人,則宗族必不保矣。
”撫乃實言曰:“錢鳳欲邀吾暫回武昌,收集二軍,圖王應,共分上流耳。
”光曰:“此事決不可為,速出他行,庶以免禍,尚思妄行也?”撫然其說,議定計策,乃入見錢鳳曰:“兵眾怯於西歸,懼朝廷征剿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