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誰是你老婆。”若凝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就著他的手勢張口吃下遞到嘴邊的菜,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當然是你,難道就因為我犯了這麼個小錯,你就要休夫?若凝,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告訴我,後天的新郎不是我。”郗顏見他俊臉皺成了一團,忍不住笑了出來,差點將喝到一半的飲料噴了出來。
“若凝,你真是淘到寶貝了。”郗顏捂著胸口邊咳邊笑道,唐毅凡的樣子讓她突然想到某位男士搞怪的俊臉。
“承蒙顏顏誇獎,這寶貝二字得當屬我家若凝,是吧,寶貝兒?”唐毅凡親昵的伸手輕攬著她的纖腰,眼神溫柔得尤如一汪水。
“討厭。”若凝伸手推了推他,臉更紅了。
若凝終於消了氣,郗顏也努力將惱人的心事拋開,唐毅凡十分幽默,風趣的化解了沉悶,三個人總算是相安無事的吃了一頓飯,氣氛還算愉悅。
吃完飯,唐毅凡開車送郗顏回家,下車的時候溫行遠的電話打了進來。
“溫行遠?”郗顏的聲音很輕快,心qíng因與若凝一路上的笑鬧,不似先前的低落,更忘了那人早上掛過她電話。
“那個...吃過晚飯了嗎?”感受到她的輕鬆,溫行遠明顯怔了一下,深怕早上一時衝動惹得大小姐不肯接他電話,原本準備的一肚子話,全給憋了回去。
“剛吃完,還是家鄉的菜好吃,我都撐得走不動道兒了。”郗顏坦誠相告,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惹得溫行遠也在電話那邊笑了。
他就知道,美食永遠能令她心qíng愉悅,比美男的吸引力大出不知多少倍。
“等一下溫行遠。”郗顏見若凝也跟著下車,忙回身和她說話,“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很晚了,我媽催我回家呢,你早點休息。”若凝上前抱了抱她。
“好吧,我明天去看阿姨。”郗顏站在車前目送她上車,沖唐毅凡禮貌的點了點頭。
“若凝送我回來,剛走。”郗顏邊上樓邊和溫行遠講電話,“哎,溫行遠,人家若凝家老公長得那不是一般的帥。”郗顏突然想到某人常說自己帥得招人嫉妒,故意氣他。
“是嗎?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比我帥的。”那人煞有介事的輕嘆,帶著微微的自嘲。
“臭美。”
“給郗賀打電話了嗎?”
“還沒呢,等若凝的婚禮完了再打,反正他又不在家,去臨城開會了。”郗顏打開房門隨手將手袋扔到一邊,不雅的歪靠在沙發上。
“沒見過你這麼沒心沒肺的,要不要我幫你打?”他輕罵,話語中有著不為人知的寵溺。
“誰要你多事,我會打。”郗顏立刻回嘴,心中暗罵他jī婆。
“今晚就打。”他命令。
“掛電話,我現在就打!”她咬牙,卻聽那人立馬低吼,“你敢。”
“試試?”她挑眉,一臉的倔qiáng。
“不試。”那人似乎有些挫敗,深吸了口氣,不軟不硬的扔過來兩個字,惹得她輕笑。
“哪天回來?”不理會她的嘲笑,他脫口問道。她不再這裡,他絲毫感覺不到古鎮的美好,只覺寂寞。
“gān嘛,我才到家,別告訴我你這個吝嗇的老闆後悔放我假?”
“我是怕你喝多了沒人管,醉死在老家。”他懊惱地撓撓頭髮,單手摸出煙點上,眯起眼睛,狠狠吸一口。
“我沒喝酒。”郗顏辯駁,知道對於她醉酒,他心有餘悸。
“當伴娘能不喝酒,你白痴啊?”
“你才白痴呢,少喝點沒事。”她本想安慰兩句,一張口就變了味,“喂,gān嗎呢你?身邊有音樂聲,不會在偷腥吧?”郗顏這邊很安靜,她隱約聽到熟悉的歌聲,忍不住打趣他。
“偷你。”溫行遠無奈的咬牙。死丫頭,又說他偷腥,他要是真有偷腥的心思也不必一睡醒就忙著給她打電話,他都餓得眼冒金星了,她就不知道表示一下關心?他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人類。
“別,那不是bī我死嗎,就算我不自殺,你女朋友也會揮刀砍了我。”郗顏在電話這端哈哈笑了,完全可以想像那人咬牙切齒的樣子。
“白痴!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溫行遠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雖是罵著她,卻說得認真,心中不可避免地隱隱有些失望。
兩人這次的通話時間很長,吵鬧到郗顏有點昏昏yù睡,溫行遠才不舍的主動收線。掛了電話,沖了個溫泉澡,看著時間還早,他步行著向酒吧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