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凡臉上帶笑,伸手摟住若凝的纖腰,低頭俯在她耳邊輕聲說:“若凝,你好美!”
若凝的臉不受控制的一下子就紅了,輕輕掙扎了下,終是被他輕擁著向賓客而去。
郗顏手裡端著托盤,與溫行遠並排走在後面。
“搞什麼神秘,之前一個字也沒聽你提過。”郗顏與他並肩而行,目不斜視,壓低了聲音埋怨。
微微向她靠近了些,他低聲說,“我可以把這話理解成是因為想我而發出的抱怨嗎?”
他的呼吸那麼近,近到他特有的男xing氣息瞬間將她包圍。郗顏偏頭,他的眼神幽深如海,令她驚覺到話中暗隱的思念。
心中悚然一驚,為這個突然跳出來的想法感到驚惶。這一刻,郗顏直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小心。”話音未落,溫行遠長臂一伸,將她摟了過來,避開了端著托盤迎面而來的侍應生。
“都怪你。”郗顏掙開他的手,說出來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見他皺眉,一臉的茫然,突然很想笑。眼珠一轉,向他靠近了一些,趁他走神的空dàng抬腳在他鞋面上狀似無意般踩了下去。
“嘶…”那人驚覺到疼痛,倒吸一口氣,咬牙瞪她。
“哎呀,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她抱歉地笑,可那笑容怎麼看都沒有一絲歉意。
“不是這麼脆弱吧,溫少爺?”走了幾步感覺到他沒跟上來,郗顏回頭對著他笑。
見她笑得像只狐狸,溫行遠苦笑,這丫頭,怎麼還是像個孩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快走了兩步。
身為伴郎伴娘,當他們趕到時,唐毅凡與若凝已開始挨桌敬酒。
若凝回身沖她眨眼,郗顏作勢要打她,被身旁的溫行遠不著痕跡的攔下,“伴娘小姐,請你盡職一點。”
手腕被他握住,掙了一下沒掙脫,郗顏咬牙切齒,“伴朗先生,你的工作好像不是拉著伴娘小姐聊天。”
溫行遠“撲哧”一聲樂了,鬆開她的手,“是是,伴娘小姐請先行。”說著略微退開了一步,讓她能站到若凝身後。
“算你有點眼力見兒。”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從他身邊經過,得意地站在若凝身後,沖他揚揚下巴。
前面幾桌都是兩家的親戚,並沒有為難兩位新人,只是意思一下的小啜一口就算了事,可到了朋友那邊就顯然不行了,大家更是嚷著要喝jiāo杯酒,這種qíng況伴娘伴郎也不好開口,免得被殃及。
若凝害羞,整張臉都紅透了,而唐毅凡卻頗有興致,也未推託,牽著若凝的手繞過他手臂,當真親密地喝了一杯,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順利過關。
眼看著到了韓諾這桌,郗顏臉上的血色似是被霎時抽去,腿也有點不受控制,挪步都愈發艱難。
溫行遠注意到她的異樣,放緩了步子站在她身側,輕輕握了下她的手,低下頭俯在她耳邊,“別緊張,有我在!”
郗顏抬頭,見他對她鼓勵地笑。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的這個微笑像是充滿了力量,而他那輕輕的一握,令她剎那間鼓起些許的勇氣。
身穿西裝的韓諾隨著眾人站起來,面色平靜,惟有深沉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她身上。謝遠藤也站起來,那麼自然地站在他身邊,臉上依舊掛著淡定地微笑。此時的她,長發依然隨意挽起,身穿一件素色紗裙,束腰的設計秀出了她擁有huáng金比例的身材,更加突出了她的纖細高挑。
優雅得體的謝遠藤,沉穩內斂的韓諾,還真是相配呢。
郗顏收回目光,扯出一抹酸澀的笑,心口隱隱有些疼,突然有想喝酒的衝動,眼見有人一直讓若凝喝酒,她想也不想就攔了下來。
腰上一緊,一隻手從她手中將酒杯利落的取走,“伴娘酒量淺,這杯我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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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分寸
“伴娘酒量淺,這杯我代了。”溫行遠淡淡地笑,語氣不容拒絕,手臂落下之時,酒杯空空如也。
韓諾一直站在那裡,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也沒有什麼表qíng,惟有目光鎖定著她,似是不想錯過她每一個細微的表qíng,仿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就連站在身旁的謝遠藤都像不存在一般,只是靜默地望著她。
儘管沒有回頭,郗顏知道溫行遠的目光也在韓諾身上。她注意到韓諾的唇角似有若無地閃過一抹輕微的拉扯。但那拉扯也只是瞬間而已,太輕太快到令她以為是錯覺。
三年未見,郗顏發現韓諾似乎變了,依然英俊的臉龐上多了抹蒼桑的痕跡,眉宇間的冷然是那麼陌生。相比從前的沉穩,如今卻是深沉。深藍色的眼底透著些許的無可奈何與疲憊,似乎還有隱隱的失落與...絕望。
韓諾深呼吸,看著她抿著嘴唇,安靜地與溫行遠同時轉身,緩緩從他身邊走過。就在她與他錯身之時,他qíng難自控,反手握住她手腕。
郗顏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舉動,猛地頓住身形,右手的托盤險些滑到地上,幸好謝遠藤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韓諾?”高閣與不明所以的石磊同時出聲,石磊迷惑地看著應聲轉身的溫行遠。
“謝謝!”溫行遠接過謝遠藤手中的托盤,聲音驟然變冷,同時不著痕跡地撥開韓諾的手,臉上浮起一抹諷刺,“韓律師想成為別人婚禮的焦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