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手上有工作,一時走不開。”溫行遠替郗顏解釋。
溫斐文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資料推到他面前,“這是最近天裕地產拿下的工程,你研究一下,韓諾不簡單,有點手腕。”
溫行遠低頭翻看著資料,答得漫不經心,“我從來沒小看他。”
“韓諾這三年明里暗裡維護韓天裕,不過是想保天裕的下坡路走得慢些,如今看來,當家作主的早晚是他。昨天他已經拿下了A城北區的那塊地,看來是想樹威信。你留意點,畢竟‘金碧’的預售快開始了,不要有所影響。”溫斐文冷著眉,繼續淡聲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別讓我看見華都因為一個女人變成戰場,我就不cha手。如果你認定郗顏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就該讓她明白,什麼時候該與你站在一起。”
合上資料,溫行遠仰頭一靠,悠然道:“爸,華都並了天裕如何?”
溫斐文看著兒子一臉的漫不經心,氣得笑了,“真當你爸老了?你要是真想並,還用等到今天?”
溫行遠挑了挑眉,暢然輕笑,“薑還是老的辣啊。”
“你小子再蹦噠,也是我兒子。”溫斐文瞪他一眼,繼續道:“什麼時候領丫頭回來,你媽一天到晚的念叨。”
“過年吧。”提到郗顏,溫行遠表qíng嚴肅了幾分,“爸,給我點時間,這個兒媳婦決對跑不了。”
溫斐文笑了,起身道:“吃飯。你媽非得等你,我這餓得都不行了。”
隨後的幾天,溫行遠回華都處理公務。然後又回到A城,召集華誠負責“金碧天下”這個工程的所有部門開會。
“拆遷進展不順利?”溫行遠坐在靠背椅中,目光淡淡掃過石磊。
“雖說丁子戶幾乎是每次拆遷工作必不可少的阻礙,不過這次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我會在一周之內搞定,不會影響工程進度。”石磊也不多作解釋,胸有成竹地說。
溫行遠點了點頭,翻看著手中的設計報告,“住宅區的設計沒問題,設計部將清單jiāo給張研。”見若凝點頭,他又沖張研說:“這事你跟進,隨時向毅凡報告。”
“好的。”張研應下,沖唐毅凡微一點頭。
各部門經理相繼離開,會議室里只有唐毅凡,季若凝及張研。
“韓諾那邊沒動靜?”溫行遠與唐毅凡對望一眼,神色淡淡。
“那些丁子戶和韓天裕脫不了關係,不過韓諾不賣他面子,氣得老小子跳腳了,又礙著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勾當,也拿他沒著。不過好像有意召開股東會,撤消他總經理的職務。”唐毅凡將獲得的一手資料向溫行遠報備。
溫行遠右手輕扣著桌面,沉默了小片刻,忽而笑了,“韓諾那總經理的職務可不是他想撤就能拿得下來的,就憑他搶了華都三個工程,韓天裕也動不了他。以前跟著韓天啟的那批人這個時候肯定向著韓諾。”
“對了,你那個未婚妻好像和韓諾有點jiāoqíng啊。”唐毅凡突然想到什麼,脫口說完才意識到失言,見溫行遠的神qíng瞬間變了,笑嘻嘻地說:“我是說那個李曉筠。前幾天我碰見兩個人一起吃飯。”
溫行遠深知唐毅凡的脾氣,並不真的計較,略微思索,才說:“沒什麼奇怪的,畢竟李曉筠對韓諾的幫助很大。”
唐毅凡還想再說什麼,溫行遠卻突然轉了話題,“若凝,你安排設計部休息幾天,辦公樓的設計緩一步再說,商業區的設計等與室內設計溝通好了再著手也不遲。”
若凝瞭然,點頭稱好。
“預售準備得怎麼樣了?”溫行遠淡笑著看了眼若凝,偏頭問張研。
“基本就緒,20號電視廣告與平面廣告同時上,開盤時間定在月底,就等溫總敲定最終樓層價格。”
“通知九維改廣告語。”
“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燈箱噴繪可能都做好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張研很專業地提醒。
“必須改,讓謝遠藤想辦法。”溫行遠很堅決,“‘金碧輝煌,縱橫天下’,換成這八個字。”見唐毅凡面露不解,他暖暖一笑,“我套小顏給想的…”
唐毅凡與若凝對望一眼,也都暖暖地笑了。張研跟在溫行遠身邊兩年,工作難力相當qiáng,察言觀色的本事當然也不弱,聽老闆補充了這麼一句,瞭然笑笑,沒再說什麼,立即著手準備,與九維謝遠藤聯繫。
談完工作,溫行遠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看著唐毅凡說道:“晚上聚聚?”
“那必須的。”唐毅凡挑眉,伸手摟了摟起身的若凝,“這杯媒人酒我家若凝當之無愧吧?”
晚上,上游的專屬包間,郗賀依約而至。
溫行遠親自倒了杯酒,遞到郗賀手裡,“這我是不是得改口叫大哥啊?”
唐毅凡哈哈笑,“喲,這酒是敬大舅子的?郗賀,不能隨便喝啊,顏顏可不在場,說不定他沒擺平人家,在這亂認親呢。”
溫行遠長腿一伸,毫不客氣的踢上唐毅凡的小腿,“哪涼快哪呆著去。”
溫行遠一臉嚴肅,細看之下,英俊的臉上微有些紅。郗賀好笑地看著他,揮拳在他肩膀捶了一記,“這杯酒兄弟我等了好多年了,不容易啊。”說著接了過去,仰頭喝了,放下酒杯時他斂笑,沉聲說:“兄弟歸兄弟,要是小顏找我哭訴有人期負她,我可不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