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欺負她啊,她不甩我就是我的福份了。”溫行遠揚杯,gān了。
“謝謝你,若凝。”溫行遠知道唐毅凡不讓若凝喝酒,給她滿了杯飲料。
“謝我gān嘛,我可什麼都沒做。”若凝微微一笑,笑容盈潤清淡,由衷為郗顏感到高興。
“我從來都不知道她有寫博客的習慣。”提到郗顏,溫行遠的笑容柔和而溫暖,幾天不見,他想她想得不行,有空沒空就往千里之外發簡訊,打電話,這幾天電話費直線攀升。
“上大學的時候她就喜歡寫日記,後來變懶了,改用電腦敲了。”第一次在這麼合諧的氣氛下說話,若凝的心qíng也放鬆許多。
話說回來,人與人之間的感qíng很微妙,作為郗顏的閨中密友,與溫行遠坐在一起,若凝覺得,像是jiāo付著某種自己十分重視的東西,既感到欣慰,又萬分不舍。她很義氣地鄭重提醒溫行遠要好好待郗顏,要是對她不好,第一個不饒他。然而,轉過身,她又忍不住在唐毅凡懷裡悄悄抹眼淚。說是好朋友有人疼了,以後可能再也不需要她了,唐毅凡被她不成熟的小孩兒心xing搞得哭笑不得,最後只好採取最直接有效的辦法止住了她的哭泣。
結果可想而知,一番激qíng纏綿過後,若凝哪裡還有力氣哭,癱軟在唐毅凡懷裡,沉沉睡去。
見若凝睡熟,唐毅凡坐在客廳抽菸,猶豫再三,終於還是給溫行遠打了個電話,“韓諾明天早上的航班,飛麗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親們閱讀此章節!
趁著編編大人沒在,趁著沒V,嘻嘻,多更兩章!
另外清雨要說明一下,無論天荒推薦與否,更新速度都會爭取是日更,所以親們不要擔心哦1
章節44
掛了電話,溫行遠閉著眼晴歪在沙發上裝死。說他無動於衷,那是騙人的,多少心裡有點堵。不過,要說擔心,也談不上。畢竟郗顏的脾氣稟xing,他還是了解的,而且他也不信韓諾去麗江是為了找郗顏。靜了會兒,感覺自己有點莫名其妙。拍了拍額頭,把手機關了。
“睡去吧。小顏的房間還是客房,愛睡哪睡哪兒。”郗賀端了杯茶給他醒酒,睡覺去了。
“誰睡客房啊…”嘀咕一聲,茶也沒顧上喝,爬上郗顏的chuáng,閉上眼晴口齒不清地嘟囔,“不信收拾不了你,又給我混水摸魚…”
這晚,溫行遠心qíng格外好,有點喝高了。郗顏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和郗賀碰杯。眯著眼晴看清號碼,努力讓自己舌頭平整,“小顏?”
“你沒事折騰什麼?三天後廣告就要鋪天該地上了,這個時候讓人家改廣告語?有你這樣的嗎?”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到一天的時間,總部謝遠藤手裡的案子要改廣告語的事就傳到了雲南分公司,郗顏氣了一個晚上,終於忍不住給他打電話。
“虧得我以為你是公私分明的人,gān嘛非得針對她?”對於謝遠藤,郗顏談不上喜歡,卻有著維護之意。
“小顏,你先別發火,聽我說…”溫行遠聽出郗顏qíng緒的激動,想到外面接電話,站起身時立步不穩,還好郗賀及時扶住他,“行遠?”
郗顏耳尖的聽到郗賀的聲音,忙問他,“你怎麼了,溫行遠?”
“沒事,我喝酒了。”溫行遠沒有隱瞞,揮揮手示意郗賀他可以,走出包房才哄她,“小顏,你別罵我行不行?我想你…”
郗顏本來火氣很大,溫行遠一句軟語,火熄了大半,沒吭聲。
溫行遠喝得迷迷糊糊的,以為她掛電話了,“小顏?”
“聽著呢。”郗顏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又忍不住心疼地勸,“少喝點,一會兒別開車了,危險,知不知道?”
“知道了…”溫行遠像個孩子,心滿意足地笑了,“想我了嗎?”
“嗯。”郗顏誠實地應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想還是不想啊?”對於她的回答甚是不滿,溫行遠不依不饒地追問。
“自己想唄。”郗顏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和他打哈哈。
“那就是想。”溫行遠低低笑,有點耍賴的味道,又想到她壞脾氣地罵他,心裡不是滋味,“好不容易主動打個電話來,劈頭該臉就是一頓訓,就不能好好說話?”
“人家謝遠藤都沒說啥,你還叫屈…”郗顏噘嘴,為謝遠藤抱不平,“要不別換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樣她很難做的。”
“那你以後不許連名帶姓地叫我。”推開走廓的窗,chuī了chuī風的溫行遠清醒了幾分,開始和她談條件。
“那叫什麼?”郗顏翻白眼,拿他沒辦法。
“叫我行遠,或者遠,親愛的更好。”溫行遠挑眉笑,知道她馬上就要開口反駁,忙又道:“三個任選其一,否則就免談。”
“你和我談生意啊?我們是客戶關係?”郗顏抿嘴笑,開始胡攪蠻纏。
“你也知道我們不是客戶關係,還叫得那麼生份?來,先叫一聲我聽聽?”溫行遠瞪眼,這段時間糾正過不止一百遍了,死丫頭就是不肯改口。
“等見了面再叫,這樣叫不出感qíng。”郗顏嘴上糊弄著他,卻暗自撇嘴,笨蛋,誰說連名帶姓叫就是生份兒?想了想,她岔開話題,“對了,前幾天在白水河拍的照片挺好的,你可帥了。”
“是嗎?”一聽老佛爺誇他帥,溫行遠咧嘴笑了。
“當然了,我不騙你。”某人嘴上抹了蜜似的,繼續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