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一會早點回去,去我哥那住吧?”
“好…”
“要不要我送你?”郗賀拿了車鑰匙準備出門,探頭問還在穿外套的溫行遠。
“不用,我讓司機來接了,要去趟九維。”溫行遠拿起手機,和他一起下樓。雖然喝高了,對於郗顏的吩咐,他可絲毫不怠慢。
“和那位有進展嗎?聽說她和韓諾分了。”昨晚以為郗賀會攜謝遠藤出席,沒想到還是一個人,溫行遠忍不住八卦一把。
郗賀表面不動聲色,目光卻愈發轉深,“能有什麼進展,她避而不見。”
沒有錯過郗賀眼中閃過的那抹挫敗,溫行遠撲哧樂了,慢悠悠開口,“我怎麼覺得咱倆像一對難兄難弟啊,這倆女人真沒個整兒了。”
郗賀想到先前郗顏對溫行遠的迴避,又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去九維接謝遠藤下班時她刻意的疏遠,笑得有點苦澀,“還真像…”
“走了啊,有花堪折直須折,別手軟。”溫行遠見司機在小區門口等他,拍拍郗賀的肩,在他出手前大步走了。
去九維的路上,溫行遠還不忘給千里之外的老佛爺請安。
“記得吃早點,別空著肚子上班。”
“得令,溫總。正在樓下吃小籠包,阿姨問我,怎麼不見帥哥男友。”
“你怎麼回答?”
“我說啊…我說,你要去苦銀子,否則我沒早點吃。”
“死丫頭…”握著手機,溫行遠笑了。
“阿姨正訓我呢。”外加一張委屈的小臉。
“訓你?”溫行遠不解。
“她說你太帥了,我咋放心讓你在外面快活逍遙,萬一甩了我就虧大了。”外加調皮的笑臉。
看著簡訊,溫行遠輕笑,“把心放進肚子裡,別一天瞎琢磨。忙過這幾天去看你,聽話。”
“不說了,上班要遲到了,還是有免費司機好…”
坐在車上,溫行遠許久都收不起臉上的笑意。
“怎麼好意思勞煩溫總特意跑一趟。”九維的耿秋明滿臉堆笑,聽秘書說華都溫總來了,親自迎了出來。
“這不是我臨時起意要改廣告語,特意來感謝謝小姐的。”溫行遠淡笑,目光狀似不經意掃過謝遠藤的辦公室。
耿秋明那就是一人jīng,聽溫行遠這麼一說,片刻都沒耽誤,趕緊讓秘書把他訓了一早上的謝遠藤請到了辦公室。
“上星期謝小姐就給我打電話,問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我就把這事忘了。”溫行遠牽起歉意的微笑,“真是給耿總添麻煩了。”
“溫總說哪裡話,雖然趕了些,還是來得及的。”耿秋明回以微笑,猶豫了下,又問:“不知道‘金碧’二期的推廣案什麼時候開始著手?”
“耿總還不知道?”溫行遠一副不應該的表qíng,看了眼沉默的謝遠藤,“上次我和謝小姐說過,如果她不嫌我挑剔,當然還是希望由謝小姐負責。”
“溫總說笑了。”耿秋明頓時笑得更燦爛了,讚許的看著謝遠藤,“作為設計部的經理,小謝那可是最敬業的。”
“應該的。”謝遠藤謙虛地笑,沖溫行遠微一點頭。每次她去華誠送方案,都是談完就走,何時說過關於二期推廣案的事?對於他的挑剔,她已深有感觸,他這麼好說話,還真是令她意外。
溫行遠來去一陣風,坐了不到十分鐘,起身告辭。不過,他能親自駕臨,給足了耿秋明面子,既為謝遠藤解了圍,又讓九維無條件改了廣告語,通知相關部門在三天內把燈箱噴繪上的廣告語全部改好,可謂一舉兩得。
“謝謝。”謝遠藤送溫行遠出門,神qíng略淡,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態。
“該說謝的是我,辛苦你了。”溫行遠笑睨了她一眼,“等忙過這陣兒,我請謝小姐吃飯,算是賠罪。”
“溫總真是幽默,這個賠罪我可擔不起。”謝遠藤眉梢眼角微微彎起,“只要您別在最後一天又有新的廣告語問世,我就謝天謝地了。”
溫行遠朗聲笑,別有深意地看著她說:“要是再改一次,不止小顏訓我,估計郗賀也不能輕饒我。”
謝遠藤唇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沒再接話。
飛機晚點了兩個鐘頭,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也餓過了勁兒,韓諾索xing洗了個溫泉澡,換了身衣服,才去古鎮轉了轉,打算隨便在外面吃點東西。
拿出手機,按了郗顏的手機號碼,遲疑了下,到底還是沒撥出去。他是因為公事才飛來麗江,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她在這裡,倒也沒必要親自過來。可是見了面,又能說什麼呢?他已經知道,郗顏接受了溫行遠,而溫行遠又放下手中的工作,特意飛來古鎮陪了她半個月,才走沒幾天。他想,他還是不要打擾她,讓她平靜過日子吧。她的幸福,已經不是自己能給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