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顏柔柔一笑,伸手將他額前的頭髮理順了些,“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時間差不多我自己去上游,吃了飯再一起回家。”
“那也行,小心點啊。”溫行遠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看著她進了咖啡屋,才啟動了車子離去。
不得不說,愛qíng,是一劑療傷聖藥,而溫行遠,更是聖藥中的極品。郗顏心底的傷,終於在他的柔qíng撫慰下漸漸痊癒,就連她的倔脾氣,似乎也在他的溫柔以對中被磨去了鋒芒。
“季若凝,你遲到了。”郗顏一見若凝踏進咖啡屋,收起臉上的若有所思,看了看細腕上的手錶,盯著她說:“整整四十分鐘。”
“對不起對不起。”若凝連聲道歉,在她身旁坐下。
“唐毅凡呢,不是他送你來的?”透過窗子見她從計程車上下來,郗顏不解。
“他最近忙得想見一面就差要預約了,估計這會兒還在工地呢。”若凝平靜地說,目光中的無奈若隱若現,看著郗顏為她點了咖啡,輕嘆了口氣,“過了年就忙得腳不沾地,張研見他的時間都比我多。”
“張研?”郗顏一愣,想起年前大家一起在上游吃飯的時候,是張研開車送唐毅凡過去了,那天他們恰好從工地上回來,而他的車還好巧不巧的壞掉了。
“吃醋啦?不像你啊?”郗顏斂起一臉的深思,忍不住逗她,“好了,別擺著一張怨婦臉,醜死了。來,給大小姐我笑一個。”說著,輕佻地以食指勾了下若凝的下巴。
見若凝要打她,郗顏輕笑著避開,“不鬧了,今天約你出來是說正經事的。”
“你現在的正經事不是談戀愛嗎?那應該找溫行遠,和我說什麼啊?”若凝望著她笑,端起咖啡杯淺嘗了一口。
郗顏瞪她,搶過她的杯子,“太久沒蹂躪你了吧?我看唐太太是越來越不得了了,有人撐腰是不一樣啊。”
若凝輕笑,朝她曖昧地眨眼,“坦白從寬,隱瞞可割袍,趕緊說,是不是被溫某人吃了?”
聞言,郗顏臉色發紅,羞澀地開口,“我們決定結婚了,邀請你參加訂婚禮。”
“啊?”若凝尖叫一聲,這個消息對她而言無疑是顆炸彈,太突然啦,死女人,比她還一鳴驚人,之前半點口風都沒露,看她不掐死她,總當她是好欺負的小白兔是不是?
“你gān嘛?”郗顏拉著她坐下,皺著眉毛責備,“小聲點,人家都看我們呢,大驚小怪。”
若凝抬頭張望了下,果然有人朝她們側目,縮了縮脖子,轉過身對她眯眼晴,雙手已準確無誤地架上某人細嫩的脖子,以審犯人的語氣質問道:“說,怎麼突然就發‘昏’了?是不是真被他吃了?敢不守身如玉?我告訴你啊,季姑娘生氣後果很嚴重,考慮好了再回答,有半句隱瞞,大刑侍候。”
郗顏的臉被她說得越發紅了,拍開她的手,低聲道:“要死啊你,要不要昭告全世界我被他拿下了?”
季若凝看著郗顏難得的小媳婦模樣,咯咯笑了,“溫行遠就是溫行遠,果然能以柔克鋼。”見郗顏豎著眉毛瞪她,若凝又安撫她道:“拿下怎麼了?被這麼個huáng金單身漢拿下那是你的福氣,誰不服爭一爭?”
郗顏被她的幽默逗笑了,想起溫行遠溫柔的笑臉,忍不住嘴角上揚,“是不是太快了?有點害怕,心裡可不蹋實了。”
“還快?再慢溫行遠就真被你折騰犧牲了。”若凝握住她的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別又犯傻了,溫行遠是什麼人,全天下他稱第二痴qíng,沒人敢稱第一。連我們這些外人都看得出來他有多愛你,想想那段時間他忙得沒日沒夜的,就為了省出時間去麗江陪你,你倒好,還和人家冷戰。”說著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說到冷戰,郗顏的神qíng黯淡了了幾分,“我也不是怪他罵我,我心裡明白換誰誰也不會樂意我去見韓諾,可他竟然說後悔還來得及,他當我是玩玩的呀。”眼中莫名一酸,她說:“當時答應作他女朋友,並不是想過過gān癮就完了的,我想過一輩子,可他卻不肯聽我解釋,劈頭蓋臉砸出一堆話。”從小到大,沒人那麼厲聲厲色罵過她,心裡多少有些委屈,也就是他吧,換成第二個人,郗大小姐非得咬人不可。
“我明白”若凝瞭然笑笑,從郗賀到韓諾,與郗顏最親近的兩個男人都是把她寵在手心呵護的,突然跑出個橫的,心裡難免不舒服,“他是太在乎你了,怕把握不住你的心,這下好了,終於塵埃落定了。”
面對好友,郗顏忍不住抱怨,“你是沒看見他那架式,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削了,說實話,當時還是有點怕他的。”
若凝笑,“難得啊,也有你怕的人?”
郗顏嘟嘴,“你還笑?有異xing沒人xing的傢伙。”
“彼此彼此,重色輕友你可比我更勝一籌。”若凝挑眉,不是有句話嘛,惟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若凝可沒忘她突然從雲南回來卻沒第一時間聯繫她的事,正愁沒處發泄呢。
嘻袖,若凝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