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她的衣服已然盡褪,他的大手輕撫上她身體,順著玲瓏的曲線遊走,掌心所到之處,熾熱的溫度隨即將她點燃。她含羞yù拒,終究是無法控制的悸動,身體已不由自主的迎合。
此刻,兩個人的心如此貼近,熾熱的qíng緒在瞬間爆發,他將她抱得那麼緊,幾乎令她無法呼吸,眷戀而渴切地輾轉吮過她每一寸唇瓣,每一寸肌膚,溫行遠已然控制不了自己。
“顏,我想要你!”他的呼吸粗重,柔聲啞語地要求。
郗顏喘息著睜開眼,臉頰緋紅,柔若無骨的身體癱軟在他懷內,仿佛在矛盾和渴望中掙扎,困攏顧忌著他的傷。
“顏…”眼眸如桃花波色柔dàng,熾熱得幾乎要將她燃燒,啞聲的昵喃令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忍不住顫抖。
在他渴求的目光中,郗顏羞澀地去褪他的衣服,小手撫上他結實的腹肌,濕濡的吻落在他俊顏上,緩緩地下滑,停留在他胸膛上,輾轉反側…
被她溫柔地細吻折磨得幾近瘋狂,溫行遠qíng不自禁呻吟出聲,抽出與她jiāo握的大手,急切地撫上她胸前的柔軟,肆意揉捏,動qíng時已然抬高身體吻了上去,將那蓓蕾含在口中,輕輕吮咬,惹得她頓時喘息不已,細碎的嬌吟輕逸出聲。
“行遠~”蝕骨魅人的喚著他的名字,被他引領著跨坐在他身上,感覺到他堅硬的火熱已頂在她柔軟的敏感處,全身因激qíng而泛紅。
“寶貝兒,愛我…”他的聲音低沉溫柔,似是帶著無盡盅惑,隨即挺起下身向上頂去,同時托住她的俏臀,用力將她撞向腿間。
郗顏閉上眼晴忍不住輕喊出聲,這個姿勢令他進入得太深,讓他們之間沒了絲毫距離,她真實地感覺到他的堅硬與火熱,將他徹底包容。
他行動的不便,他迫切的渴望,令她願意主動配合,抬起身子迎向他的衝擊,慢慢地掌握節奏,汗濕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起伏,感受著身體裡燃燒的yù望之火愈演愈烈…
昏暗的燈光下,他們肌膚相貼,他的結實,她的細嫩,他的有力,她的柔軟,如此坦誠相見,令他的眼神愈發深邃迷離,健壯的體魄更顯xing感,而她,頭不自覺向後仰起,長長的捲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後,尤顯魅惑迷人。
溫行遠緊握她的腰枝,因她罕見的熱qíng與狂野欣喜不已,他喜歡她這麼主動,他喜歡她為他而迷離,yù望如火,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喘息聲、呻吟聲蔓延開來,諾大的雙人chuáng,成了彼此索愛的戰場…
……
當激qíng退卻,郗顏渾身酸軟地趴在他胸前,隱約看見他眉心的汗珠,細細密密,順著臉頰而下。小臉貼著他的身體,眉眼笑彎。任由他擁著,溫柔而窩心,甜蜜之感從心底悄然漾出,慢慢滲透,緩緩蔓延…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郗顏的臉上,她翻了個身把頭埋進他胸膛,繼續會周公,這段時間睡得太少了,失眠折磨得她愈發憔悴,似乎只有與他忘qíng纏綿,疲憊至極才能安穩入睡。
“寶貝兒,快中午了,還不打算起?”溫行遠偏頭吻著她的發頂,聲音慵懶:“溫先生可是餓得不行了。”
“嗯?”柔軟的手搭在他光luǒ的腰際,她閉著眼晴無意識地應著。
他輕笑,“等會司機會來接我,下午華都與華誠有個記者招待會,我要過去看看。”他早就醒了,見她睡得香甜,沒捨得叫她,看看時間,想到下午還有事,這才忍不住吵她。
“啊?”睡意全消,郗顏霎時清醒,抬頭看著他,不滿地指責:“你還沒出院呢,出席什麼記者招待會啊?有大哥不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郗顏已掙扎著坐起身,忙亂地披上睡衣進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又給溫行遠穿上襯衫,侍候他洗漱,見他容光煥發地抿著嘴一直笑,她的心qíng也隨之愉悅。
午飯過後,司機過來接他們趕去華誠,唐毅凡已經早早等在那了,郗顏見他異常憔悴,jīng神萎靡不振,突然有些心軟,趁著溫行遠和李良說話的空檔,忍不住勸他,“若凝在我那,你要是有時間就去看看,冷靜歸冷靜,別真的冷了。無論發生過什麼,如果還愛她,就別放手,如果不愛了,也好聚好散。”
唐毅凡抬頭,眼底泛著明顯的血絲,“她不想見我。”
郗顏的火頓時竄了起來,刻意壓低了聲音,咬牙說道:“唐毅凡,若凝這麼好的女人你都能弄丟了,你簡真是個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