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擁有一個糟糕至極的父親這樣的事情,竟然讓她對梁子恒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血緣感來。
梁子恆的想法大概也和她一樣,聳聳肩膀,似乎在說“你看,我也沒有比你好到哪裡去”。
姜栩忽然笑起來。
梁子恆說:“雖然老子比較混蛋一些,不過我也是算是你哥哥,以後若是有需要的,可以跟我說。你現在的工作,我能幫到的地方不少。”
姜栩怔忡一下,說:“謝謝你。以前我對你的態度比較糟糕……”
“沒什麼。”
他倒是毫不在意。
回到酒店,已經快要一點。
姜栩趕緊給傅琰發了信息:“我回酒店啦。”
傅琰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怎麼這麼遲?”
姜栩站到落地窗前,手裡絞著窗簾的一角:“傅老師……”
“怎麼了?”
“沒什麼,”她克制自己的聲音,想要讓自己聽起來若無其事,“就是很想你。”
她還沒有方才見到梁清河的震動中回過神來。
落地窗外面,可以看到遠方晦暗不明的海面,正同她現在的心情。
而這樣的時刻,叫她分外想念傅琰。
早上姜栩是在敲門聲中醒過來的。
她看了眼邊上的時鐘,才早上八點半。
姜栩披上外套,走到門口:“是誰?”
“客房服務。”
“我沒有叫,是不是弄錯了?”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門,看清門口的人是誰之後,姜栩愣在原地。
傅琰正站在門口。
帶著些許溫柔又狡黠的微笑,看的她心跳加速。
“你怎麼……”她說話都結巴起來。
她簡直懷疑自己是沒睡好出現了幻覺,可是眨眨眼,人還在。
“你一說想我,我還怎麼睡得著?”
姜栩一時喉嚨好像卡了什麼,說出來的話都帶了哽咽:“那你不是昨晚都沒睡覺?”她又有些埋怨自己,“早知道不說了。”
傅琰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將她抵在玄關邊的牆上,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晚宴上發生什麼事了,跟我說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