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瞬間也分不清自己溢余胸腔內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她甚至想,若是徐又焉當真在這一刻要了她,倒是更好的結果。
彼此解脫,就再也會回到正常的兄妹關係,更無謂男女之情了。
徐又焉卻是在感受著到她幾乎要喪失掉的緊繃情緒後,冷笑著,一字一句說道:「徐荼,別作踐了自己,也不要作踐我。」
說罷,手一松,徐荼幾乎是瞬時跌回到了座位上。
「你若是願意跟沈家那小子談,你就去談,若是非要去結這個婚,那我就成全你,風風光光把你嫁了。」
「這件事情上我絕不干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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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雁紫湖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申叔說爺爺剛醒,還在念叨小五是否回來了。
徐荼幾乎是小碎步的跑到爺爺屋裡的。
下巴處還有被掐緊的余痛,和嘴唇紅腫的火辣。
進門之前,大喘了一口氣,努力把情緒平和起來,這才敲門進入。
爺爺明顯比她走之前的狀態更差了些。
她之前就聽說,老爺子倔強,拒絕使用化療和放療,靶向藥物配的並不太成功,目前也不過是靠療養來續命。
人越發的瘦,臉色蠟黃,穿著薑黃色的絲質睡衣,袖口處空蕩蕩的。
看到徐荼進來,還是眼睛發亮的笑了笑。
徐荼立刻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辦好了?」
「恩,」徐荼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東西來,想要把瑞士銀行的秘鑰塞給爺爺,卻被他笑著搖搖頭,放回到了徐荼的掌心中。
徐荼不明所以,卻又不敢說話,正想找紙筆,就聽到爺爺笑著說,「都挪走了,想說什麼都可以說了。」
他的身體太差,氣溫也太低。
進入了一月,海城幾乎陷入到潮濕陰冷的巨大怪圈裡,就連正午的時刻都很難見到太陽。
以徐延國目前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可能再去看天鵝湖了。
所以讓徐又焉撤掉了房間裡的所有竊聽器。
只不過他想說話的人不在,倒也沒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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