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一日日多了起來。
「這個我不能要的,太重要了。」徐荼還是想把秘鑰還回去,卻被爺爺再次攔住。
「留著吧,以後自然有人告訴你怎麼用。」
說著,他反而把目光投向窗外,看著灰暗的天,連只飛鳥都沒有,「小五,快過年了。」
徐荼點點頭,「快過年了,過完年春天就來了,騰訊裙罷扒三〇七泣霧三溜收集滋,源多多歡迎加入爺爺就會越來越好,到時候我再推你去看天鵝。」
「咳咳咳咳,」徐延國笑著,拍著徐荼的手,「小五啊,爺爺是真的喜歡你,你跟她很像很像啊。」
這是爺爺第一次提及一個徐荼不知道的人,聽起來說的並不是奶奶。
但徐荼沒有去問這個她是誰。
只是陪著爺爺看著窗外的天,靜靜的坐著。
時間的流逝在這刻仿佛是具象的,雲動、風動都是痕跡。
而後在太陽落山,工作人員不著痕跡的打開燈的瞬間,爺爺突然開口,「你四哥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徐荼眼睛瞬時微微睜大。
徐延國立刻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帶大的,我走一步他算三步,還真是把我猜的清清楚楚。」
「就是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比我多想一步。」
徐荼雖是不知道爺爺說的具體是指什麼,但大抵也能猜到,不論是爺爺還是徐又焉,在拿她做博弈。
她反而淡然了起來,「爺爺覺得我該如何回答四哥?」
「你喜歡你四哥嗎?」
徐荼「嗯」了一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若是遵從了內心,就一定要承認她對徐又焉的感情。
是十一歲跟在他身後,把命運的賭注壓在他的身上時,耗盡全部勇氣的信任;是十二歲初潮,看著也不過才21歲,尚且算作青澀的男人跑去把所有的衛生巾給她買個齊全的尷尬;是十五歲囂張跋扈,他眉眼帶笑的縱容著她的寵溺;是十九歲她脫得乾淨,他卻忍著怒火,給她穿上衣服的克制。
她人生的半數時間,已經跟他緊密的契合在一起。
是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的愛情。
「咳咳,若是我不同意,你會和又焉在一起嗎?」
「我不會的,」徐荼搖了搖頭,「我既然四年前答應過爺爺,我就會永遠做到。」
「能姓徐已經是我不曾想過的幸運,我知道要放棄什麼。」
徐延國到底是大笑了起來,卻扯著傷口,疼得咳嗽聲不斷,眼看著門口的護士推了一半的門,又被他給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