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得平復了情緒,枯枝幹癟的雙手拍著徐荼白皙柔軟的手背,「若是我死了,又焉掌管了徐式,他說你們可以在一起,你會嗎?咳咳。」
徐荼被這個問題問的愣了一下。
繼而很果斷的搖了搖頭,「爺爺你放心,我即已經答應了你,就永遠不會做出違背徐家的事情。」
徐荼的手被緩緩的握著,半響沒有聲音再響起。
說了一個下午的話,徐延國已經疲勞不已。
申叔進來說老爺需要休息了,徐荼這才起身,剛想說幾句熨帖的話,就聽到爺爺說道:「小五,京市那家幔京原本是打算作為遺囑給你的,既然回來了,現在就拿去練練手,以後好幫著你哥些。」
說著,囑咐了申叔幾句,就閉了眼眸,呼吸綿長。
徐荼是想過,徐家偌大的家業,既然把她叫回來,是總要做些什麼的。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爺爺竟然要把幔京給她。
徐家在酒店領域的涉足並不深,京市的幾塊地皮,是早年爺爺還在實的時候批下來的。
那時候國家急需旅遊業的發展,他扔了大半的家產,身先士卒去做酒店。
幔京不算什麼連鎖的大酒店,但在京市,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老招牌。
位置好、服務好,雖然裝修已經陳舊,但勝在最初的布局就頗有前瞻性,所以實用度足夠。
早年一直是徐清源的媽媽,徐卿管理。
只不過徐卿並不熱衷於做這些事情,委託了專業的經理人,不過年底拿些分紅罷了。
把幔京就這樣直截了當的給她。
徐荼都可以想像到徐家會引發怎樣的振動。
幔京不值錢,所以爺爺也並在意,甚至不屑於放進遺囑里。
這就意味有更多的東西要給到她。
徐荼呼了一口氣,跟著申叔一路走到休息室,推門之前她到底還是有幾分沉不住氣,問了句,「申叔,什麼時候說?」
「老爺的意思是今晚,下周小圖小姐可以先去京市了解一下情況,幔京在做新年活動,您先試試水。」
徐荼學的是經濟,與酒店管理幾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讓她去給徐又焉做數據模型尚且對口,讓她一個剛剛回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人去管理一個30年的老酒店。
天知道爺爺是愛她還是恨她。
這樣的鍛鍊方式,倒是跟徐又焉成年禮被送去部/隊摔打了整整一年,有著異曲同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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