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荼說話帶著南方姑娘的軟,又加了幾分颯,聽起來不像怨懟,倒有幾分嬌嗔似的。
祁安眼看著她,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明明看起來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幾句話之後卻表現出了不同於她背景和出身的防禦。
現在的她,雖是素著一張臉像個大學生,卻精準冷冽。
這四年,他們都成長了。
「我去幔京,只是覺得這里方便找到你,海城人多口雜,都是你四哥的眼線,我想見你一面太難了。」
徐荼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祁安,我四哥就是個搞網站的,怎麼一個個的都覺得他像是□□似的。」
祁安嘴角揚了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四哥,呵,那比□□還可怕。」
徐荼的笑意更大,甚至笑出聲來,背靠在椅背上,「現在是法治社會。說吧,你找我到底是幹嘛?」
祁安卻仿佛他真的沒有外心似的,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我真的只是想把你追回來。」
「我知道當時你是因為姐姐才和我勉強戀愛的,但我也相信,在你心裡我是有點特殊的。」
「徐家根本不需要沈家的勢力,更何況沈凌並不太受寵,你和他結婚沒有意義。」
徐荼有一種已經解釋累了的疲憊感。
一個兩個都在揣測她和沈凌的關係,都在揣測下一步她會怎麼做,在揣測她的動機和心態。
人,真的是無趣的很。
她把桌子上的白瓷雕花架托擺弄著。
花瓣薄如蟬翼,竟然是白瓷的作品,當真要驚嘆技藝的高超,也要驚嘆這家店主人的品味。
侍應生恰如其實的開始上菜。
分了餐前、頭盤、湯品、主菜、主食、甜品六個大類。
餐器均是上好的汝瓷,以天青釉和月白釉為主,食物被刀雕如花,綻放在瓷盤內,是一道風景線似的。
徐荼食不言,自然不用接祁安的話頭。
兩個人吃的靜,以至於到了最後,徐荼也不免想要個預約方式。
是從味道到顏值都極盡享受的存在。
越是這麼想著,剛剛那個靈氣的小姑娘就敲門而入,來送酥蟹松茸竹笙卷,還笑著問道,「漂亮姐姐覺得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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