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徐又焉也已經換了居家服,挽著袖子,手腕上的木枝顯眼,接著電話,眼眸淡漠,偶爾嗯的應上兩聲,看到徐荼出來,還不忘示意她坐下。
每每這種時候徐荼就總會錯亂一下。
好像面前的人不是那個高高在上,讓人聞風喪膽徐先生,只是她最普通最親近的人。
是啊,好像這個世界上,跟她最親密的人,真的是有徐又焉了。
徐荼加快了兩步,取了醒酒器,乾淨利落的開酒倒酒,頗有幾分專業的樣子。
徐又焉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電話,抱懷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等到徐荼忙完了,還象徵性的鼓了個掌。
「看不出我妹妹還有這麼個特長。」
徐荼照單全收,「若是哪天混不下去了,我就去給付坤當調酒師。」
誰知道徐又焉竟然也配合著她,「是個不錯的主意。」
徐荼不由的深看了徐又焉一眼。
他今天非常不對勁。
「四哥今天吃錯藥了嗎?」
徐荼也不慣著他,有問題就說。
直截了當的很。
仿佛上午被趙重贊幾句話撩撥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孤苦無依的小姑娘是個假的似的。
徐荼還是在回來的路上想明白。
徐又焉太聰明了,趙重贊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陳廣川他們弄到幔京去,一定是得了徐又焉的默許。
爺爺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要給她更改姓氏,就是掐准了有人想利用這件事情來為難她。
天塌下來有爺爺和四哥頂著,她若是一個人咽了這些委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才真是愚蠢。
「可不,」徐又焉點了點頭,順手取過醒酒器,斟了小半杯的酒,遞給徐荼,又給自己倒上,單手搖著,「吃了點迷魂藥。」
這話說的著實不怎麼像徐又焉的風格。
徐荼握著紅酒的手都要抖上一抖了,趕忙輕咳了一聲來掩蓋內心的亂跳。
「那個,什麼,陳,陳什麼荷,她到底是誰啊?」
徐又焉不是個怎麼會講故事的人,再曲折波瀾的事情從他口中說出來,也不過是簡單的時間地點人物。
像他的這樣的頭腦,最會的就是客觀的總結提煉。
所以這個故事,徐荼腦補了大半。
陳靈荷是爺爺的初戀,最俗套不過的故事,兩個人相逢於校園,最後卻因為現實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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