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住在融園或者去酒店。
一想到後者,徐荼就覺得自己後脖頸子一陣涼,想都可以想到,徐又焉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她拎回來。
有家不回去住酒店。
找打。
於是老老實實的,任由彭宇給她拿出行李箱,自己客氣的接了過去,還跟彭宇揮手說了個拜拜。
家裡沒有人,但餐桌上,已經擺了七八個做好的餐品,用小爐煨著保溫。
許是張媽以為兩個人要過三十,所以都是些南北方最常見的「大菜」。
醬豬肘、燜牛肉、八寶飯、桃膠羹,當然還少不了徐荼愛吃的年糕和徐又焉慣常吃的餃子。
跟今天中午崇島的那一頓大餐相比,樸實無華卻又帶著家的味道。
徐荼自從搬去孫載怡那裡,又從京市折騰回來,算下來,離開融園也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
家裡倒是沒有什麼變化,看起來徐又焉來住的也並不多。
她走之前留在落地窗前的邊几上的蠟燭還在,沒有燃燒和移動的痕跡。
徐荼也不扭捏,這個年總要過到初五才回京,接下來還有數天,她把行李箱扔進了房間裡,換了衣服,再出來就已經臨近五點。
說好的午飯變成晚飯。
徐又焉進了趟書房,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徐荼先是把電視打開,調到了熱熱鬧鬧的中央台。
雖說年味淡,人也少,但春晚像是最奇怪的儀式感,總不會讓人缺了。
她以前在赫爾辛基,每年的三十,也會開著網絡轉播,自己窩在家裡包餃子。
末寨是不吃餃子的。
南方愛吃糕,過年也多是跟糕類相關,她是去到京市才知道,原來北方人對餃子的偏愛是可以在任何時刻,任何節點去吃的。
可後來她竟然也習慣了這種麵包菜的做法,只不過還是吃不慣韭菜,多是最簡單的黃瓜蘿蔔素餡料。
電視裡在播著春晚後台的採訪。
紅彤彤的一片,不少她叫不上名字的年輕藝人。
有一個漂亮扎眼的小姑娘,她在付坤那裡見過,當時就聽他說是個小藝人,想借著他的場子認識些有資源的大佬,可以進一步發展。
看來如願以償,春晚的舞台都登了上去。
她想起趙重贊跟她說,若是改了姓,不如去娛樂圈做藝人,不由得哂笑。
轉而進了徐又焉的酒庫。
她最近饞酒饞得很。
跟孫載怡在京市一次都沒有喝過,那傢伙非說她酒品好,喝酒誤事,愣是攔著她。
今個兒好歹也是年,徐荼琢磨著,就把幾瓶她饞了許久的珍藏拿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