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荼打著讓大家集思廣益的旗號,愣是安排在了幔京的餐廳。
姐們聚會不在酒吧,還是她們第一遭。
找了個不大的小包間,勝在隔音和私密做得好,適合聚會。
沈濃下了飛機直接打車過來。
人穿得花哨,H家最新季的秀場高定套裝,拎了個難搭更是難配的小房子包,高跟鞋讓她穿的腳底生風,不愧是在赫爾辛基那種地方還能維持都市麗人形象的沈能能。
妝畫的倒是簡約,只帶了個素珍珠。
前台小姑娘還沒等問清來意,她人就徑直朝著總辦走去。
以至於小姑娘又急又驚,只能給孫載怡打電話。
「孫助,有人闖總辦!」
「是個女的!」
對方一聽形容,樂得安撫了兩句人,自己走到門口去迎著。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了跟秀場模特似的沈濃。
「呦,徐總還真擺譜,讓總助來接人?」
孫載怡的嘴不甘示弱,「這不是我聽說倪太太要來,先行夾道歡迎嘛。」
「不敢當不敢當。」
「承讓承讓。」
徐荼坐在里面對帳,就聽到外面兩個人一來一回,嚷了句,「你倆不進來當門神啊。」
沈濃立刻咯噔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給俯身算數的徐荼落了個大紅吻。
「可以啊小圖,當年上數量分析的時候我最頭疼,你現在竟然還能記得公式,不愧是去年還在趕due的女人。」
這話說的,讓徐荼恍惚了幾秒。
明明四個月前她還在赫爾辛基的圖書館裡沒白沒黑的寫著文章,怎麼短短百餘天,自己的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明明那時候沈濃還跟她嚷著要當世界第一個的設計師,怎麼一眨眼就已經落了個倪夫人的名號。
徐荼長呼了一口氣,椅子一扯,就把人摁下,「你怎麼回事,真嫁?」
「你打算假嫁?」沈濃反問了一句,指的是她和沈凌。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荼擺了擺手,「爺爺剛剛去世,也不可能考慮這件事情,說你,別插話,你真的要給人家當後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