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兩年內,她應該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和董暢、Pare約了一頓飯。
簡單聊了聊她在國內的境況,聊聊留學圈的八卦。
「你和沈能能兩個人走了後,留學圈的顏值簡直直線下降,美女都不喜歡來芬蘭受凍了。」
「美女都不相信聖誕老人的傳說了。」
「可不,」董暢使勁點點頭,托著腮,看著徐荼的臉,「Joy,我怎麼覺得你又美了,有一種被男人滋潤過的美。」
「I think so。」Pare附和著。
「交代,沈能能回去嫁人了,你這個平時過年都不回去的人,怎麼就徹底定居國內了。」
徐荼想了想,煞有介事的笑著說道:「我回家繼承家業去了,等著回國被掃地出門沒地方住了找我,名下所有酒店任你住。」
這話說的,仿佛幔京已經開了百八十家連鎖,覆蓋全球了似的。
董暢自然是不信。
但以前徐荼就是個很少會提自己生活的人,沒人問的出,後來也就默認了她的神秘。
只問了句,「這趟回來就是為了看看?」
「並不是,我去趟瑞士。」
再往後,自然就不用說了。
國內富豪,特別是老錢們,最是喜歡瑞士銀行,安全保密又穩妥。
徐荼收了些裝備,又去商場裡購置了抗風的雙人大帳,怕徐又焉嬌氣,充氣床墊都換了新。
以至於從赫爾辛基飛蘇黎世時,險些超重。
徐荼比徐又焉早了半天抵達。
先一步去銀行處理了提取業務。
她存進去的東西不多,之前爺爺跟她交接時,也都是些細小謹慎的玩意,一個不小心從褲縫裡調出,哭都找不到的主。
現在取出了,也不過只是一個文件袋。
三個優盤,一張帶著秘鑰的光碟,以及一份簽了字的密封文書資料。
徐荼盯著它們看了許久。
她不確定把這些材料交給徐又焉是不是爺爺的想法。
又或許,他會不會希望是徐荼手握著,以備萬一。
她思忖了許久,眼看著徐又焉的飛機即將落地,她把所有的材料都拷貝了出來。
來不及細看,只能大概知曉這些信息條里的內容。
果然有一份是徐存禮的材料。
實名舉報信,舉報的內容是他南下駐派期間的私生活問題。
附著的,還有一份親子鑑定,證明徐存禮在外,還有一個親生女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