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的心,立馬化成一灘,“才不,我最喜歡和你這麼安靜地呆著。”
兩秒後,她又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是亞洲之光耶,她在拒絕亞洲之光,是不是瘋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荀朗的迫近感,淡了下來,下巴抵著棠意禮,一下一下拍著,像哄孩子睡覺。
棠意禮找了舒服的角度,把脖子枕在他肩膀,控制不住地想作妖。
對,就是這個時機,告魏然一狀!
讓他知道知道,枕頭風往哪邊吹!
“今天……我去夜魅,遇見魏然,他嘲諷我是小紀太太……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在內涵你呢?”
荀朗閉著眼睛,呼吸慢慢放緩,“沒有,你別多想。”
“可是,他好兇哦,每一次見到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他就那樣,”荀朗輕輕拍了拍,似安撫,“下次我跟他說。”
魏然又不是第一天嘴賤,棠意禮哪會真計較。
眼看挑撥不成,她也佛系了。
算了,下回再告魏然黑狀吧。
棠意禮伸手把夜燈關上,窗外月光,潛入房間,皎潔澄澈。
她抱住荀朗腰身,抬頭去看他,冷峻的眉宇裡帶著一絲疲憊。
“今天應酬是不是很累啊,喝了很多酒嗎?”
她目測荀朗酒量中等偏上,但也不好說,當運動員的時候,他幾乎不喝酒,回歸紀氏太子身份後,估計也沒人敢灌他酒,所以,沒見過荀朗酒量的上限。
但,他今天的疲憊有點明顯呢。
“陪爸一起出席的飯局,聽他們說話繞來繞去,有點累。”
那就對了。
棠意禮:“他們老一輩人做生意,都那個樣,八百個心眼子,又不明說。”
是啊,你來我往,虛與委蛇,人人都戴一副面具,你知道是人是鬼。
棠意禮問他:“我看魏然、程准他們都回學校了,新賽季是不是要開始了?”
荀朗沒說話。
棠意禮:“等新賽季開始就好了,反正你的精力在賽場,紀氏的生意也煩不到你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說起荀朗的賽場,比他都要興奮,覺得自己幾乎無法直視,那樣熾熱的期待。
他又一次閉上眼,把棠意禮緊緊擁入懷,良久,發出呢喃,好似囈語。
“是啊,新賽季要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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