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怎麼像棠意禮在跟荀朗打擂台。
棠豐勸女兒:“無論荀朗走進誰的生活,都會變成那個人最重要的客人。”
棠意禮臉色變得難看。
“女兒,不要不服氣,”棠豐語重心長,“你遇上荀朗,他恰巧又愛你,這是種幸運。”
“你重視他,就是重視你自己,試問,沒有了荀朗,你現在過得又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們不約而同想起李驕陽。
嫁給了那樣的人,婚姻就像一個破房子,誰都可以鑽進來,睡在自己與丈夫的旁邊,而男尊女卑的婚姻,多數都是這樣。
按理,棠意禮該知足。
父親的話,叫棠意禮無法反駁,荀朗給自己買獎的事,話都到嘴邊了,又讓她給咽了回去。
因為在男性的視角來看,這又何嘗不是寵愛的一種方式。
荀朗何錯之有。
棠意禮並未打消去法國的念頭,只是打消了和棠豐討論的興趣。
她點頭,答應父親不去法國,可走出棠豐辦公室時,還是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全公司上下已經知道,棠意禮想關閉一梨製衣。
這是一個裁員的強烈信號。
安妮是第一個從樓上奔下來的人,看著棠意禮,怯生的不敢靠近。
“咱們上樓說,”棠意禮安撫安妮,順便叫上王簡。
三個人的小團體,已經親密無間了,一想到可能因為裁員,而各奔東西,大家心裡都不是滋味。
安妮很自責:“都是我沒能力,沒有帶著團隊找到一梨製衣的發展方向……梨總,是我的責任,要裁員就先裁我。”
第357章 年關
關閉一梨製衣,消息一出來,落在大部分人的耳朵里,就是要裁員了。
事後,棠意禮很快就後悔了。
在會議室里,她確實被陳開給逼的有點急躁,當時說的話,有點負氣的意思,你說我的業績爛,那我不幹了,還不行嘛。
然而,接下來更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棠意禮不得不清醒過來——一梨製衣涉及數百人的生計,他們中間有滿懷理想的設計師,有養家餬口的父親,怎麼能輕易失業。
看看自責的安妮,再看看沉痛的王簡,他們都是為一梨製衣前仆後繼的人,棠意禮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說結束掉一梨製衣。
“抱歉,”棠意禮拍拍兩位干將的肩膀,“一梨製衣沒做好,是我的責任,和你們關係不大。”
“那梨總,一梨製衣真的要結束嗎?”安妮問。
連王簡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