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我……我在會議室里說的話,有一部分原因是衝動,另外還想探探其他股東的意思。”
她只能把自己的衝動美化到這裡了。
王簡卻點頭,“也是,豐唐是咱們自己人,一梨製衣做得不好,他們也願意繼續給咱們投錢,梨總試探一下陳開也好,看看荀總……”
他又改口,“看看四季常禮是什麼態度,如果每次開會只是象徵性地罵罵人,也沒什麼,但如果,他們接下來的動作,真的掐斷了一梨製衣的現金流,咱們也可以提早做打算。”
安妮只是個設計師,對公司經營完全不懂,傻傻的問。
“早做打算?做什麼打算?”
王簡臉上掛著無奈:“當然是把一梨製衣從豐唐剝離出來。”他解釋,“有棠總在,一梨製衣想怎麼發展怎麼發展,現在被四季常禮介入,棠總也不能完全做主了,咱們不如乾脆獨立出來,梨總就不用看那個陳開的臉色了。”
“你說呢,梨總。”
棠意禮心頭煩亂,對一梨製衣的未來完全沒有方向,關停,還是獨立,這是兩條截然相反的路,一時間,要往哪裡走,她也不知道。
這種迷茫,她藏在心底,暫時還不準備與人分享。
棠意禮對王簡的建議,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說,我再考慮。
“至於公司內部的騷動,你們兩個先安撫一下大家,咱們先把這個年過了,其他的年後再說。”
王簡和安妮點點頭。
安撫員工這種事,空手油舌肯定是不行的,棠意禮又跟王簡和安妮,商量了一個年終獎方案。
錢還沒發,得知一梨製衣年底有雙薪的員工,很快就忘記了裁員的恐慌。
辦公室里的氣氛,多少被拉了回來。
快下班時,棠意禮又單獨把安妮叫到辦公室。
“你幫我查個事兒。”棠意禮從電腦屏幕里抬起頭,“你去查一下JQ最近的生意怎麼樣,國內的,海外的,都查一查。”
安妮看著棠意禮,一臉認真:“你說,秦總嗎?”
“嗯。”
棠意禮病了半個多月,消息不通,但她一直記掛著秦聲,不知道荀朗的報復是不是已經展開,像荀朗的司機說的那樣,什麼海關扣押的貨櫃,還有秦聲使用珍惜動物製品的黑料,最近都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她剛剛在網上查了半天,一無所獲,所以才叫安妮去打聽一下。
而安妮自知這事要低調進行,還是不免有點擔心。
“梨總……”
她猶豫著,棠意禮叫她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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